星空重重點頭,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準備作答。
滿屋子的人都等著兩個人的一點頭把證做了。
外面的雨下的小了些。
門口傳來吵雜的聲音。懶
記者闖進來的時候,星空手裡還捏著宣告表,上面有沈之曜握著她的手簽下的歪歪扭扭的名字。
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,閃光燈就像海浪一般鋪天蓋地的兜頭而來。
星空在那一刻嚇傻了,沈之曜立即把她緊緊的按在懷裡,不讓任何人拍到她。
記者洶湧而來,沈之曜朝著桌旁邊的工作人員低吼,「保安在哪裡!都趕出去!」
工作人員立刻打電話出去,但是吵雜的聲浪完全淹沒了她的聲音。
記者從四面包過來,一邊照相一邊搶著發問。
星空縮在沈之曜的大外套裡,聽著他們尖刻的發問。
「沈先生請問你和沈小姐是在這裡註冊結婚嗎?可是你們是叔侄不是嗎?這樣不是亂.倫嗎?」
沈之曜不耐煩的撥開那隻戳到自己眼前的話筒,惱火的看著那個發問的記者,「你給我注意措辭!我會告你誹謗!」蟲
另一個記者同樣發問,「可是這不是事實嗎?如果不是為了避人耳目,你們為什麼大晚上的在民政局關門後才來?沈先生,沈小姐還沒滿十八歲吧?你怎麼和她結婚?是不是改了她的戶籍?」
「沈小姐不滿十八歲,請問你們什麼時候開始在一起的?有沒有發生關係?沈小姐是未成年人,沈先生你這樣做違法的吧?」
星空覺得快要窒息了,瑟縮著躲在沈之曜的懷裡,她呼吸困難,以前聽到沈信陽拿這件事來威脅她和沈之曜分手,她從來不覺得害怕,她以為自己可以很堅強的面對這些,可是聽著一面倒的都來質問詆譭沈之曜,她很想衝出來替他大吼一聲。
她很心疼他……
沈之曜牢牢的按住她,制止她想衝出來的舉動,裹著她一起推著擁擠的記者往外走。
幾個工作人員護過來,提醒從後門出去。
記者仍然在洶湧的提問,信陽國際這樣的大公司爆出這樣的醜聞,讓所有記者都像打了興奮劑一樣的亢奮——這麼大的新聞,沒理由不挖根究底。
有個記者伸手過來扯沈之曜的外套,一定要拍到兩個人的臉,這樣才有實證來證實這段爆炸性的醜聞。
沈之曜看著自己的衣襟被扯開,眸子圓瞪,眼神殺人一樣,揮出拳頭一擊打在那個對著他懷裡猛拍的記者臉上。
現場一片混亂,那個記者跌倒,幾個女記者嚇得尖叫。
星空摟住沈之曜的腰,他把她重新護住,低頭在她耳邊低聲安慰,「別怕,我這就帶你走。」
星空隨著他,一路推擠著走出了後門,保安立刻湧上來堵住意欲追上來的記者,車子早已停在那裡,沈之曜把星空送上車,把著車門看了一眼後門的混亂。
誰通知了記者?
他的眸子騰起了陰冷。
想制止他娶星空的人,還真是不少……
沈之曜把車開離了民政局,星空坐在旁邊驚魂未定,沈之曜看著她臉色發白肩膀發抖,握住她冰涼的手,「丫頭,別怕,我在這,我在你旁邊。」
星空抓著他的手,看著他,「怎麼辦……現在我們要怎麼辦呢……沈之曜,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說我們,我們在一起為什麼要被他們說的這麼不堪……」
沈之曜握了握她的手,露出充滿安撫力的笑容,「我記得我的小星可是很勇敢的,怕別人幾句流言蜚語,我們還怎麼在一起一輩子了?」
他越這樣星空越覺得心疼,她自己其實不覺得怎樣,可是看著他被人汙衊詆譭,她好難受,星空握著他的手,哽咽了一下,「我今晚沒能嫁給你……我好後悔那時候沒有早點簽字,不然我們現在就是夫妻了……」
沈之曜覺得心裡一暖,拍拍她,「在我心裡你已經是了——找個時間補辦結婚證就好了,現在,我們去洞房……」
星空眼眶一熱,流出眼淚,啼笑皆非的看著他,「你就知道這種事……」
沈之曜揉揉她頭髮,把車子開入了某樓盤的售樓處。
星空看著他,沈之曜朝她微笑,「下來,我們來挑新房。」
星空下車,立刻投奔進他的懷裡,他親親她的額頭,笑著,「小丫頭還是膽小啊,以後跟著我好好歷練,我的女人,要能風雨不動安如山。」
星空悶悶的一哼,靠在他懷裡,「說的輕鬆,這種情況,石頭才能風雨不動吧!」
沈之曜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,「摸摸,我是不是石頭?我怎麼就一點也不怕呢?我就想著要每天每天和你在一起……床上地下……」
星空皺著臉,罵了聲討厭,卻還是依賴的偎進了他的懷裡。
跟著他一起走進了售樓處,星空被他拉著看各式各樣格局的房子,她其實覺得,和他在一起,哪裡都好的……
沈之曜走了一圈,要了一間精裝修能立刻住進去的高層,直接簽單,他拿著鑰匙就和星空上樓去了。
房子的裝飾很漂亮,高雅又溫馨,一進門,沈之曜就把星空抱起來,盯著她低笑,「雖然只差最後的一步,不過你可不許賴賬,我們都簽字了,今晚你就是我的新娘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