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空咬住嘴唇仔細的從那一堆人裡面找，一眼就看到了沈之曜，她心裡面莫名的甜起來，他那時候也就二十出頭，長得好青春好俊氣，不像現在帶了那麼多陰鬱的東西，不過他現在仍舊是帥的。

懶

星空的手指頭在他旁邊打轉，嘴角不自覺的彎起來，他那時候真年輕，朝氣蓬勃的，笑起來的樣子那麼好看，他現在很少會笑的這麼幹淨單純了。

楊瑾天看著她的眼神，那麼的柔軟，那麼的晶潤，他心裡面起了不好的感覺。

他看著星空，「小女孩叛逆可以，但是要在限度範圍內。」

星空抬眼瞟了他一下，「你在教訓我？」

楊瑾天伸手去拿校冊，「我隨口說的，看完了下樓去，我餓了，吃東西去。」

星空把校冊牢牢抱住，「反正你也是丟在角落裡，送我好了。」

楊瑾天去搶，「那不行，我要留著紀念的，給你幹嘛，你有什麼好看的？」

星空覺得他很可惡，一急就咬他的手，「你又沒用！我沒事翻翻激勵自己出國唸書不行嗎？你幹嘛這麼小氣！」

楊瑾天躲得快，有些不耐煩，「你是狗啊！我的東西，借你看看不錯了，還妄圖佔為己有，你還我！」蟲

星空拿校冊打他，「你才是狗呢！一個破冊子都不給，你到底是不是男人！」

楊瑾天被她砸的一邊躲一邊斥著，「我不是男人，你是！你比我都是！」

星空討厭死他了，被他搶走了校冊，她氣得抓起花瓶就朝他扔去，跺腳，「你給我會死嗎？你不給我，你讓我看什麼看！」

楊瑾天一歪，花瓶從他身旁飛過去，砸在門上哐噹一聲碎了——

他瞪大眼睛看著星空，冒虛汗，「好傢伙，為了一個校冊就動手殺人了。我得跟我爺爺說了，跟你在一起太危險，我可不想英年早逝。」

星空也是急了，看看地上的碎片，覺得自己是衝動了，看著他，「太好了，快去說吧，我求之不得。」

楊瑾天吐口氣，對著她，「沈星空，反正也不能在一起，一個冊子要了也沒用，徒增煩惱罷了。」

星空有些惱，「你胡說什麼！」

楊瑾天拿手帕擦手上的牙印，「當我胡說吧，只是你表現的太明顯了，說你是小女孩就是小女孩，一點事情都藏不住。」

星空呆住。

楊瑾天收起手帕，看著她，認真的說，「下樓去吧，校冊其實給你也無妨，但是坦白說，對你的事情無濟於事，你還是趁早清醒吧，這事，不是誰都能接受並且理解的。」

星空抱著校冊，咬住嘴唇看著他。

楊瑾天開房門，「把它放著吧，等你要走的時候再拿，下樓吧，真的餓了。」

孤兒院資料樓門口，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。

後座的男人閉著眼，似在養神。

過了沒一會兒，高跟鞋的聲音嗒嗒的靠近，他睜開眼，看著開門坐在旁邊的女人。

「老闆。」amanda拍了拍手裡的牛皮紙袋，「拿到了。」

司機開車，車子駛出大門口。

沈之曜撐著頭看著窗外，冬天的夜色充滿冷色調，看出去，只覺得蕭瑟。

amanda把紙袋拆開，「院長說搬過一次家，很多資料都丟了，這一份也不完全，只有你入院時候的幾張照片和體檢報告，送來時擁有的東西還有送養人留下的書信都不見了。」

沈之曜側頭看過去，amanda把手裡的照片遞過去，帶著清淺的笑意，「老闆，你小時候，好可愛……」

沈之曜冷著眸子，拿過照片來看，上面的小男孩三四歲的樣子，虎頭虎腦，神色裡卻帶了茫然。

他在還沒記事的時候被人送去了孤兒院，他不知道自己是誰，也不知道自己是做錯了什麼——

他是個健康的孩子，沒有治不好的病，唯一的解釋，就是父母不要他，嚴格來說，是，不需要他。

他覺得心頭一痛，把照片遞給amanda，淡然的說，「去醫院查，看看有沒有出生記錄之類的東西。」

amanda點頭，「老闆……dna比對明天出來，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