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門衛面面相覷,不管他自己都回了門衛室,罵著,「這小子太囂張了!我們幾個人都打不過,是練過吧,看樣子身手不比阿進差啊。」
另一個也說,「要是阿進在,看他還敢不敢放狠話了,一拳頭過去就嚇跑了,阿進那小子那才叫厲害——不過話說回來,這幾天他怎麼了,連個人影也不見,沈先生也不管他,臭小子也囂張了,無法無天了。」
「嗨,還不是男人之間的問題唄,先生和小姐那樣,阿進看不下去,又不能做什麼,只好逃避,眼不見為淨唄。」
「喂!你管好你的爛嘴巴,剛漲了三成工資是叫你沒事亂說的嗎,叫沈先生聽了,我們幾個都得捲鋪蓋滾蛋!」
「是啊,我們看好大門,沈先生的家事,咱們不討論為妙。」
幾個人默契的都閉了嘴,坐在熱乎乎的保安室裡等待沈之曜回來主持大局。
外面的陸衍澤也不動,站在雪地裡的身影有些孤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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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。
沈之曜小心翼翼的從星空脖子底下抽出手臂,儘管動作很輕,但是她還是醒了。
沈之曜把她放好在枕頭上,蓋好被子,用手指撥弄著她額上的髮絲,輕輕的哄她,「我有點事出去一下,你自己睡好不好?我一個小時就回來。」
黑暗裡她的眼睛溼溼的,聲音有些怯懦,問他,「我要自己留在這裡嗎?」
沈之曜和她碰了碰額頭,「會怕嗎……那麼,四十分鐘我就回來。」
星空閉起眼睛,捏著被角,低低的嗯了一聲。
沈之曜揉揉她的頭髮,親了她的臉頰一下,「傻丫頭,就四十分鐘,你看看電視就過去了,我馬上回來。」
星空點點頭,沈之曜戀戀不捨的放開她,起身,穿了大衣就快步往外走去。
他走之後,星空撐起了身子。
第二次了……
第一次是他用強的,但是第二次,她已經無力去抗爭了。
起身,還是痠痛又不舒服。
她不熱衷這種事,他倒是一直興致盎然,看她的眼神都像隨時要吃掉她。
她不太瞭解自己要做什麼措施,但是他那個人一定會考慮周全,有他在,她知道其實自己不用做什麼。
靠在床頭坐著,她有些昏沉。
轉頭看著時鐘,半夜一點多,什麼事會這麼急呢。
星空坐了一會兒,看著黑暗的房間,沒什麼心思去看電視,只好躺下來等他……
等他?
這個念頭閃過腦海,她自己也覺得可笑,等他幹嘛呢……
只是再也沒法睡著了,雖然很累很疲乏,但是總覺得心口上有些慌,具體的也說不上,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嗎?
她往他躺過的地方靠了靠,那裡很暖,有他的味道和熱度,
她覺得心裡稍稍平靜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