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是噩夢一樣的,沒完沒了的折磨,星空連一口完整的氣都喘不到,只是感覺自己的身子被沈之曜一點點的給啃噬消失了。
他很可怕,他都三十歲了,他把他到現在為止這麼多年的經驗和技巧,全都用在了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身上。懶
她並不懂那是正常的反應,只是為自己的變化感到可恥和自責。
沈之曜就是故意的,他用盡了技巧來折磨她,讓她在他的掌控裡,跟他一起飛上飛下……
說不清是第幾次了,星空在那滅頂一般襲來的浪潮裡被狠狠的拋高,又狠狠的跌落……
她無助的攀附著沈之曜的肩膀,只有抓著他她才能感覺到自己還在人間活著,才能不被那激烈的感覺給拋入無盡的深淵。
到了天快亮的時候,她開始哀求了,實在經受不住了,她哭著求沈之曜停止。
沈之曜哼笑著,變著花樣的整她,不許她暈過去,他像個布偶一樣不停的擺弄她的身子。
星空一點力氣也沒了,嗓子都喊啞了,低低的喘息,像只病弱的小貓一樣,她看著沈之曜仍舊精力亢奮的忙活著,她欲哭無淚……
在最後一個巔峰襲來,沈之曜又一次在星空身體裡釋放,他滿足的嘆息一聲,隨即趴在她身上,兩個人全都溼透了,粘膩膩的貼著。蟲
他喜歡這樣毫無縫隙的緊貼,看著她渾身都被自己蹂躪的像紅透的番茄一樣,他笑了下,擦著她眼角的汗和淚,柔聲的哄著,「你體力太弱了,怎麼幾次就累成這樣……」
星空想殺了他,幾次?
一次就差點要了她的命了!
沈之曜看著她憤恨的表情,低頭,又在她胸前製造‘草莓’,見她已經沒了反應,低低的笑,很壞,「忘了跟你說,今天你爺爺叫我帶你過去吃飯。」
星空看著外面隱隱透進來的天光,恨恨的瞪著他,「你還有臉面對他嗎!你個畜生,爺爺怎麼會收養你,你比白眼狼還不如!」
沈之曜用指頭掃著她紅腫的嘴唇,低笑,「還有力氣罵我,嗯?」
星空看著他又變綠的眼睛,嚇得連忙縮著身子,想哭都沒力氣了,「沈之曜,你有女朋友,你怎麼可以對我這樣……她對你很好的,你生病了她照顧了你一夜的,她還給你擦身子……」
為了逃脫他,她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。
沈之曜聞言卻只是哼笑一聲,瞧著她,「哦,是嗎?給我擦身就是對我好?」
星空沒有注意到他眼底的狡猾,連連點頭。
沈之曜看著她,一笑,執起她潮溼的髮絲把玩著,「那我的小星,你希望我怎麼報答你給我擦身呢?」
星空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