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,他才壓抑著平息了自己沸滾的血液——
沈星空,她實在有辦法讓他情失控!
時睡時醒的折騰了一夜,星空總算熬到了天亮。
頂著濃濃的黑眼圈走到洗手間,她看著裡面憔悴的自己,都懷疑再這麼擔驚受怕下去,她非精神崩潰了不可。
換了校服下樓,她看著坐在餐廳用餐的沈之曜,握緊了背包帶子——
他怎麼可以這麼道貌岸然?
照常吃飯,照常看電視、和秘書通話?
看著星空換了校服,沈之曜淡淡的回頭看阿進,「今天你送她上學。」
阿進點頭,「是。」
星空看著這主僕倆,心裡面堵得格外難受。
她沒心思吃早飯,沈之曜看出她的心思,把牛奶推過去,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,「喝了再去上學。」
星空賭氣,一口氣喝了牛奶,抬步就往門外走去。
沈之曜眯起眸子,把強烈的情緒壓抑住。
阿進跟上去,跟她一起坐車離開。
星空上了車才後悔自己逞能,現在坐著車,她只覺得牛奶在胸口翻騰,好幾次都要吐出來——
阿進看著她面如土色,沉默的遞給她半袋土司。
星空斜了他一眼,開啟他的手。完全抹掉了昨晚的記憶,一如從前對他沒有好臉色。
阿進抿了抿嘴唇,沒有說話,只是把土司放在手邊。她的對待,他早已經習慣了。
終於來到了展德,星空按住胸口下了車,不耐煩的朝阿進甩甩手,「別跟著我,找你的先生去吧!他那麼壞,要對付他的人肯定多,你快去看著點!」
阿進抿唇,一直看著她走入教學樓,才上了車,乘車離開。
她不懂,沈之曜對他的恩情有多麼重。
她不懂,她什麼都不懂……
星空一進入教室,就看到蔣秋沫,幾天還是幾年?她覺得隔了好幾個世紀了。
蔣秋沫看到她,驚了一下,拉著她上下看,停在她濃重的黑眼圈上,「真是憔悴了——別難過,猩猩,陸衍澤那壞蛋滾了就滾了,我們再找,你條件這麼好!」
星空突然被她揭開這個傷疤,心裡一陣陣的疼,咬住嘴唇,「秋沫……別提他……」
蔣秋沫按住她坐下,給她捏肩膀,「不提不提,我以後都不跟畫社的人玩了!別鬱悶,男人有什麼了不起的!有句話特別對,‘當初的迷戀,全是因為見識少。’猩猩,今晚我找幾個朋友陪你一起去酒吧坐一會兒,特好玩。他們也有長的比陸衍澤強很多的,一比,你就發現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傷感上,還不如拿來尋找新歡呢!」
星空伏在桌子上,悶倦的閉上眼睛,嘆口氣,「再說吧……我好累……」
【三更完,明天見,啵啵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