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咖啡被她猛地起身帶翻,她把弘蕭的外套丟在地上,飛快的跑了出去。
弘蕭急的跺了跺腳,看著星空重新回到大門口等著,他急的罵了句,掏出陸衍澤留給他的紙條,回身去櫃檯打電話。
星空縮在門口,渾身已經沒了知覺。
她蜷縮著,覺得全世界都離自己遠去。
她不信,一個字也不信……
可是心口卻彷彿被挖走了一塊一樣,痛的讓她沒法呼吸。
過了好一會兒,碼頭處突兀的照過來車燈,她不動,也沒力氣動。
車門被拉開,一身窄身黑西裝的男人疾步的走下車,身後的阿進也跟不上他,雨傘懸在那裡,大雨瞬時就把兩個人淋溼。
一路走到大門外,沈之曜的神色冷清的有些嚇人,看著縮在那裡的星空,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口一陣抽痛。
咬牙,他帶著恨意的俯身,按住星空的脖頸,叫她抬起頭,他的手有些抖,看著她那副蒼白虛弱的樣子,低低的怒吼,「沈星空!你還要胡鬧到幾時!」
星空哀哀的看著他,憋住到了嘴邊的哭泣,硬硬的說,「是你吧,沈之曜,你不讓他來找我對不對?你逼他說了那些話對不對?你是不是看著我死掉你就開心了?」
沈之曜呼吸有些粗重,強硬的把她打橫抱起來,大步的往車子走去。
星空拼命的踢蹬雙腿,狠狠的抓他的臉,「別碰我!沈之曜!我再也不讓你碰我!」
沈之曜繃著臉,粗暴的把她丟進車裡,星空的頭砰地一下撞到車門上,頓時起了個大包。
她只是悶哼了一聲,仍舊怒視著沈之曜。
他回手關了車門,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了回來,用力的按在自己胸口,低頭,一字一頓,「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——你要跟著我,做我的女人。這話我不是隨便說的,小星,從這一刻起,你就是我的,女人。」
前座的司機和阿進都聽到了他的話,兩個人表面上都沒有任何的波動,但是卻都在眼神里洩露了震驚。
星空狠狠的捶打著他的胸口,把泥水都蹭到他衣服上,啞著嗓子哭喊,「你瘋了!我不要跟著你,沈之曜,你一定是瘋了!我是沈星空!我是沈星空!」
沈之曜把她死死的箍在懷裡,神色冷硬毫無一絲猶豫,咬牙吐字,「我要的就是你沈星空!開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