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澤勒住星空的肩膀,抿唇,「不說這個,明天才走,我今天想和你在一起。」
星空垂著眼睛,她知道小澤男用中文說那句話的意圖,他叫陸衍澤處理好事情,言外之意就是告訴她,她是需要被處理的那個——懶
星空垮下肩膀,心裡面墜墜的悶著一口氣,電梯開啟,她看著外面陰鬱的天空,冷冷的一笑,「下雨了,沒處可去了——小澤少爺,還是不要弄髒了你的衣服吧,挺貴的,為了處理不必要的事情弄髒不值當。」
陸衍澤知道她生氣了,拉著她走出來,叫她等一下,自己就跑去了服務檯。
星空板著臉,心想,要走就快走,她還會死纏著不放不成?越想越氣,把自己的手心都摳出了紅印。
陸衍澤回來的時候,拿了兩個一次性雨衣,朝著她一笑,「給你這個粉紅色的,我特意叫她拿的這個顏色。給你。」
星空看著他微笑,那一口雪白的牙齒好看的要命。她賭氣的開啟他的手,「最討厭粉紅色!」
陸衍澤知道她的脾氣又上來了,拉著她走到門口,看著外面淅瀝的小雨,笑著把雨衣抖開,把藍色的給她套上,粉紅色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星空看著他一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穿那女氣的顏色,忍住笑,哼他,「要走就走,別爛殷勤,我不需要你打預防針。」蟲
陸衍澤拉著她的手,緊緊的攥住,嘆口氣,「勺子妹,就算是我要走了吧?你能不能給個好臉色,今日一別不知何日才能相見呢!」
星空鼻子有些酸,推他,「不見就不見,你還以為誰會想你?」
陸衍澤刮刮她的鼻子,知道她在嘴硬,拉著她跑去雨中,「心裡有氣是不是?我帶你去遊樂場,你要打槍就打槍,要喊叫就喊叫。」
星空懶得和他說話,卻被他攥住手,溫暖的讓她不忍放開。
遊樂場星空不常去,很久之前還過兒童節的時候去,但是也不太記得了。
有時候也會嚮往的,但是今天情況特殊,她拿著錘子惡狠狠的敲在可惡的地鼠頭上的時候,只是覺得心裡面酸溜溜的。
打靶都不知道打到哪裡去了,她一直輸,最後氣得把槍一丟,把得到的幾個紀念獎全都扔在了地上。陸衍澤笑著,嘆口氣摸摸她的頭,說了聲,「彆氣,你要什麼,我打給你。」
星空看他就氣,指著獎品最高層的一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小豬公仔,「就是它了,別的我不要!」
陸衍澤負手看了好一會兒,才哦了一聲,端起槍,架勢倒是很像樣的走到了靶面前。
星空還沒等諷刺他幾句,就聽到一旁的老闆痛心疾首的喊,「小老弟!你是專業的吧!不帶你這樣欺負人的!」
看過去,只見陸衍澤把槍放下,憨憨一笑,「老闆,我女朋友想要,抱歉了。」
星空看著他賠小心的樣子,心裡面酸酸的,還是把玩具接了過來。
玩了一圈,星空咬著冰淇淋,看著身邊淪為苦力拎著一堆戰利品的男生,「你爸教你的?」
陸衍澤掏出紙巾給她擦了擦臉上的雨滴,「嗯,我們家的孩子都是從小訓練的,很累,我不喜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