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澤擦著頭髮下樓來,看著星空蜷縮在那裡,臉色發白的盯著茶几上的手機,他眉頭一皺走過去,揉著她的頭髮,「怎麼了?臉色怎麼這麼差?」
星空心有餘悸的側過頭,看著陸衍澤,慌張的喘息,抓住他的衣襬,「他可能要找到這裡了……我感覺到了……他雖然那麼說,但是我覺得他就要來了……阿澤……我要走,我不能讓他找到我……」
陸衍澤摸了摸她的臉,按住她肩膀,「你先別激動,你跟我說,你怕什麼?星空,這些日子我對你這樣,還換不來你的信任嗎?告訴我,怎麼了?」
星空看著他,心頭突突亂跳,「我不能被他找到……我好怕他……阿澤……救我……」
竣陸衍澤把她緊緊的摟入懷裡,她無助恐慌的樣子讓他心痛,他按住她的頭,悶悶的問,「是不是他?」
星空抬起頭看著他,「誰?」
「你二叔。」陸衍澤看著她,神色凜然。
溯星空一抖,縮起肩膀,顫抖著問,「你……你知道什麼了?」
陸衍澤看著她慌張的樣子,眼睛一眯,幽深複雜,「你身邊來來去去也就這麼幾個男人,不難猜。星空,去收拾東西,我帶你走——這地方早晚會被找到。」
星空沒時間多想,急急忙忙跑上樓去換了衣服。下來時,陸衍澤已經坐上了車,在門口預熱車子。
星空關了燈,鎖了門,上車之後看了眼神色緊繃的陸衍澤,有些愧疚的按住他的手臂,低低的說,「對不起……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……」
陸衍澤看了她一眼,哼了一下,「等安定下來,我再收拾你——把我的外套穿上,要走了。」
星空抿住嘴唇,把他的大外套裹好,想說什麼,卻見車子飛快的駛出大門,上了公路後,行駛的愈發快速。
正是夜深的時候,公路上幾乎沒有什麼車。
陸衍澤瞟了一眼旁邊蜷縮起來的星空,給她拽了拽外套,隨即抬眼,看著後視鏡上面、後面的三輛一直鬼祟跟隨的黑色兩廂車。
他從小就生活在複雜的家庭裡,自小就有人給他上這方面的課,他警惕心非常高,遇到這種事他並不慌張,但是看了眼旁邊神色萎蔫眼角帶淚的星空,他握緊了方向盤,變得不似往日那麼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