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空不好意思的掙了掙,心臟怦怦亂跳,低低的說,「誰是你的女人……」
陸衍澤掀開被子鑽進去,緊緊的把星空摟進懷裡,讓她聽自己堅實的心跳,「你十七歲是不是?我再等你一年……」
星空抬頭看他,「等一年幹嘛?」
陸衍澤在她溫軟的頸間蹭了蹭,輕輕的笑,「等一年……我就吃了你……讓你變成我的……」
星空臉頓時臊紅了,掙了一下就被他摟得更緊,他在她耳邊警告,「再動我就連等都省了……給我老實的睡覺,我摟著你。」
星空咬住嘴唇,窩在他的懷抱裡,暖的讓她整個人都安逸了下來。
接下來的幾天,星空跟著陸衍澤一起玩了個徹底。
兩個人一起在海邊散步,一起買最新鮮的海鮮回來做,他牽著她的手,時不時的吻她,抱她,星空只覺得自己懸在空中無處可依的心慢慢的找到了位置。
這感覺和沈之曜不同,沈之曜對她的好,她不敢接受,也不敢承認——那太驚世駭俗了,不管外人怎麼想,她都無法過了自己這一關,她知道自己在逃避,她沒有放下,一刻也沒有,她走著,笑著,和別的人在一起親密,但是心裡卻還是擱著一塊石頭,懸在那裡,時不時就用稜角刺痛她。
她極需要用這樣密密實實的寵愛把自己包裹起來,讓她沒時間沒精力去思考其他,她很感謝陸衍澤,他沒有問,也沒有要求什麼,只是對她好,好的讓她覺得不真實了……
一個星期不到,星空覺得,他已經成為自己的避風港了……
他這樣鋪天蓋地的寵愛,讓她暫時忘卻了沈之曜。
她覺得這樣的鴕鳥行為,可以很有效的緩解她的矛盾和糾結。
第四天的晚上,陸衍澤去洗澡,星空坐在客廳看碟片。
毛毯很溫暖,她蜷縮著像小貓一樣。
擱在茶几上的電話響了,她看了眼樓上,拿過電話來看了看,她知道接他的電話沒禮貌,但是一遍遍的,響到結束通話,又再響,她怕有什麼重大的事,只好接了起來。
那邊的人幾乎是冷笑著,咬牙切齒的說,「你有種,陸衍澤,你別叫我找到你——」
星空的心隨著那陰冷的聲音而逐漸沉入海底,捂住嘴巴,彷彿怕那狂跳的心臟蹦出來一樣。
「你記得我說的話,你帶走星空幾天,被我逮到,我就打斷你幾根肋骨——我不管你是誰的兒子。」沈之曜低喘著,一字一頓,「她受到一點傷害,我就宰了你。」
星空幾乎可以想像到他此刻的表情,一定和那晚一樣,猙獰又可怕。
她不忍回想,只是覺得有些燙手的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