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憑著做工,以及在家裡帶出的一點錢,租了房子,安了家。
和沈之曜相識,就是在那段日子。
一晃,他已經從那個略帶青澀的大男孩變成了如今這氣勢傲然的男人了。
可惜,她當時沒有自由多久,小澤家不允許骨血外流,不出一年就將她們母子帶了回去。
這一別就是這麼多年,滿子每次回國,都想找他的,但是想想,過去的事情他也未必想記起,她怕他看到自己會想起從前的不愉快,所以一直壓抑著。
沒料到,今天他會找上門,是為了那個女孩。
意外之餘,她也有擔心,她知道兒子肯跟著自己回國,一定是有了特別的心思,她怕他亂來,但是又知道自己控制不住。
抿了抿嘴唇,滿子看著沈之曜,按住他手臂,「我儘快去找,答應我,別傷害阿澤……」
沈之曜看著她,微微眯起眼,「我也不想,我只要星空平安回來。」
天又黑了下來。
吃過了飯,星空和陸衍澤又窩在一起。
星空看著碟片,昏昏欲睡,搖搖身邊人的胳膊,眨眼,「你都沒畫過我,你給我畫張畫像,畫漂亮點。」
陸衍澤上下打量她一番,一哼,「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」
星空反應了一下,才明白他在諷刺自己難看,氣得揪他的耳朵,「你畫不畫?不畫我就咬你!」
陸衍澤挑眉,「咬吧,你能有多大力氣,豬一樣的食量,貓一樣的力氣。」
星空氣得把他撲倒在沙發上,張口就咬在他胳膊上。陸衍澤沒料到她真的下口咬,吸了口氣,舉起手來,星空以為他要推開自己,卻沒想到,他只是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