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。
沈之曜兀自吐著酒氣,呼吸濁重的夾著襯衫盒子往樓上走。
這幾年,他的習慣,從來都是在外面過生日,卻都在十二點之前回來。
他知道沒有人會記得這一天,所以寧願出去玩,和記得他生日的女人混在一起。
那時候,他覺得自己是被需要、被討好的,但是總又不踏實,不甘心,也許,是有驚喜等著他的……
可是一年年,依舊在回家之後,對著一屋子的空蕩。
苦澀的一笑,他終於走到了樓上,倚住牆壁,閉了眼睛大口的喘息,醉的太狠了,從來沒試過喝過這麼多酒,一杯接一杯,一瓶接一瓶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麻痺什麼,在這之前,他只知道,今年的這一天,連期待驚喜的多餘環節都省了,這屋子裡,只剩他一個。
襯衫盒子在他爛醉後顯得沉重了些,他神色複雜的苦笑著,翻身推開門,走入了黑暗的臥室。
拉扯開身上襯衫的領口,沈之曜將襯衫丟到一邊,吐著酒氣,摸索著把那件新襯衫拿了出來。
新的,還有氣味,有些硬的材質,他並不喜歡,但是摸索著抖開,心尖在顫抖。
她送他禮物,這些年沒有過,他猜測著是為了什麼,怕他不給她公司?
爺爺教訓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