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空把這次露營定義為死亡之旅。
她把耳朵用耳機塞住,把遮陽帽壓低,連不愛戴的黑框眼鏡都戴上了,為的就是能和身邊的人多隔離開來一些。
陸衍澤知道她在生氣,自己也不說話,低頭看著一本漫畫書,也塞上耳機悠然的享受著旅途的愜意。
窗外的風景漸漸從高樓大廈轉變為綠樹成蔭。
新鮮空氣讓星空躁動的心情輕鬆了些許,不過這滿車的陌生人還有身邊的煞神都讓她覺得旅途兇險。
中午的時候,車子停在休息站,學生都下車去酒店吃飯。
星空沒什麼胃口,坐在車上不動。
她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跳下車自己回去算了,一直掙扎沒有走的原因就是,好不容易求爺爺求二叔才得來一次出遊的機會,這麼放棄了實在太可惜……
腳步聲咚咚響,她掀開眼皮,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形立在一旁的椅子上,那人歪著棒球帽,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。
星空有些惱,瞪他,「看什麼看!」
陸衍澤啃著蘋果,瞧著她笑,「脾氣還真大——你不餓?下面午餐非常豐富,展德的學生還真是夠有錢的。」
星空不理他,別過臉。
陸衍澤挑挑眉,自言自語,「早知道是這樣,我何苦吃力不討好——蔣秋沫叫我替她來陪你,我看你似乎也不需要我陪,不如我回去算了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