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。
星空在裝睡。
外面的霓虹透過車窗落在臉上,她閉著眼,靠著皮椅。沈之曜不高興了,她知道,每次一回老宅他就這樣子,不知道是因為她跟爺爺告狀了還是因為她哪裡表現的不夠好了。
星空不太敢看他,只好裝死。
身上一沉,她聞到了沈之曜身上很熟悉的氣息。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一絲很清涼的香味,那是他的古龍水。
西裝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,星空忍不住裹緊了衣服,靠在一旁繼續假睡。
沈之曜瞟了她一眼,眼神深邃的讓人看不出喜怒,不過剛才冰冷的眼神因為她那個動作而悄然融化了些許。
前座的阿進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,很平靜的收回了視線。他知道先生在氣什麼,每次一回老宅都這樣,吃了飯後,小姐就賴著爺爺不肯走,非要留下住幾天,那樣子彷彿和先生回家是多麼痛苦的事情。一到這時候,先生的眼神就很嚇人,那是種很深很暗的感覺,彷彿一頭飢餓的野獸在看自己的獵物。
風吹在阿進臉上,他看著窗外的夜色,眼底的神色有些複雜。
車子停穩在停車場。
星空拎著沈之曜的外套,跟在他身後上樓。
沈之曜走了幾步,停在臺階上,沒有回頭,淡淡的說,「既然那麼想去露營,那就隨你便吧。」
星空一頓,愣在原地。
沈之曜抬頭看著樓上,「我不會叫人給你特別待遇,磕了碰了都自己受著——不要叫苦。」
星空看著他擋在自己前面的高大身形,雖然他允許了自己出去玩,但是怎麼聽他都在生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