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村的夜晚,寒風瑟瑟,刺骨的寒意迎面而來,直入人的心底,異常的難受煎熬。
仙風道長的痛苦聲音聲一直就響徹在幾個人耳邊,伴隨著車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,融合成了一副極不和諧的噪音。
不過萬事無絕對,天無絕人之路,蕭天宇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,終於等到了一輛路過的銀色小卡車,蕭天宇激動的直揮手示意,恨不得就要抱著開車的司機親一口了。
「師傅師傅!」蕭天宇連忙上前招呼那開車的司機:「能不能請你幫一下忙?」
麵包車上的蕭海山兄弟倆也隨之湊了上來,這樣的夜色中,兩個人分別穿著黑白顏色的道服,再加上這個地方的位置偏僻,兩個道士給人一種特別詭異的感覺。
銀色小卡車隨之停了下來,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腦袋從駕駛室的窗戶中探了出來:「什麼事情啊?」
「是這樣的,師傅,我們的麵包車在這裡出了點問題,我們想請你幫助我們送幾個人。」蕭天宇說這番話的時候掃視了一下這輛銀色小卡。
這是一輛類似於農用車的小卡車,用來運貨的那種,依稀可以聞到刺鼻的惡臭味道,聞起來就好像是豬糞一般的味道,後拖箱中還能看到一些乾草之類的鋪墊,大致可以判斷出這輛銀色小卡應該是裝豬運輸的一輛車子。
司機壓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,穿著一身髒兮兮長款的長袍,胸前印著某雞精廣告的宣傳語,脖子上還圍著一條不起眼的圍巾。
司機看起來大約四十歲的樣子,渾身上下的穿著很是普通,身形略瘦,嘴邊上還鬍子拉扎的,看起來就好像一個月沒刮鬍須了。
「我沒時間啊,我晚上還得要去一趟黃海市,我那裡還有幾十頭豬等著我去拉呢!」司機搖了搖頭,厚著嗓子說道。
「師傅,你行行好幫幫我們吧?我們的麵包車上還有兩個受了傷的病人,現在急需要幫忙,需要把病人送到大倫山上去。」蕭天宇急切的說道,雖然這輛運輸豬的車子味道幾乎就能讓人作嘔不斷,但現在情況特殊,必須要以儘快的時間趕到山頂,否則回去跟蕭老大就沒辦法交代了。
「那你們找我幹嘛呢?你直接打電話求救好了,我真的很忙,大晚上的還要送到大倫上去,無燈瞎火的,非常的危險!」司機想都沒想連連搖頭拒絕道。
「我給錢我給錢補償你還
不行嗎?你拉豬的那些錢我補償給你怎麼樣?師傅不會讓你吃虧的!」蕭天宇一著急上來說道:「這樣,我給你一千塊的補償怎麼樣?」
「一千塊太少了。」一提到錢,司機似乎不那麼抗拒了,話語間出現了一些轉機:「我來回運輸一趟豬,也也能賺到一千塊!」
「兩千塊?我給你兩千塊,你把我們拉到山上去,就給你錢!」
「五千塊,少一分錢都不幹!」司機倒也痛快,直截了當的給了一個價格。
這個時候蕭海山、蕭海強兄弟倆也走了上來,一看到這是一輛運豬的車子,不由的就皺起了眉頭,老三蕭海強不滿的嘀咕道:「五千塊?還是一輛拉豬的車子,這個價格也太貴了吧?」
司機白了那蕭海強一眼:「你們不願意我還不樂意呢,放著好好的豬不運,跑過來管你們這檔子的事情,算了算了,我走了,你們自己在這兒等別的車子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