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眠中的人就好比一個提線木偶一樣,全身上下都接受著來自於催眠師的操控,而瑜思敏就是此時此刻操縱木偶的那個人。
在她的暗示下,高明「精神十足」的給陸明拔針,這個手法陸明還真的不敢恭維,三歲小孩拔的都要比他流利,讓這傢伙拔針就跟殺人似得。
在外面守候的師徒倆也非常的無聊,師傅白醫正坐在那兒抽著悶煙,徒弟坐在那兒一直就坐立不安,瑜思敏的個人魅力太大了,讓這個徒弟已經達到了過目難忘的境地,得知大美女,正在裡面遭受著高博的揉捏,徒弟的心裡就猶如無數只螞蟻在心坎上騷動著,既好奇、又心有不甘。恨不得立刻衝進房間內,把那個高博拉出來,自己親自上陣。
「師傅,裡面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呀?」徒弟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騷動,開口小聲的說道。
師傅白醫扔掉了手中的菸嘴:「我說你小子哪來這麼多的事情呀?你管裡面有沒有動靜啊,這是那高博的自由!我們只管等高博出來拿錢就是了!」
白醫轉頭鄭重的瞥徒弟一眼繼續說道:「我知道你小子對剛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,那女人的確是個極品中的極品,連我這個老頭子都看的心裡直癢癢,不過我告訴你,那女的可不是你能隨便開吃的,等這次拿到錢了,我分給你一些零用錢,隨便你怎麼玩都行,但是今天我勸你還是斷了這個念想。」
「師傅……這個我知道,肯定不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犯錯誤,但是裡面真的很長時間都沒有動靜了,要不要進去看看,畢竟那個陸明也是個高手,高老闆要是在裡面出了個什麼差錯,我們的買賣可不就黃了嗎?」徒弟聲情並茂的說道。
徒弟的那點小心思,白醫一眼就能夠看的出來,只不過他也有些擔心裡面的情況,隨即就改口道:「那你就過去看看吧,我知道你小子對那個女的還抱有幻想,你就站在門邊,透過門縫檢視裡面的情況,不管那個高博玩的有多爽,你都不能闖進去,就只能躲在門縫裡面看,你小子要是壞了我的好事,我就直接廢了你!」
徒弟欣喜若狂,忙不迭的點頭應道:「是是是,一定一定,師傅你就放心吧,我就躲在門邊看一會,最後就是飽飽眼福而已,不敢有什麼大動作的!」
就這樣徒弟得到了師傅的批准,便躡手躡腳的往裡屋走去,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裡
屋的木門,做賊似得打量著裡面發生的情況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還是陸明跟瑜思敏,兩個人依然正對著大門,雙手雙腳被捆綁著,那高博站在陸明的面前沉悶著腦袋,站在那裡不知道是在做些什麼。
「咦?不對呀?」徒弟不由的鬱悶道:「剛才明明聽到裡面傳來高博很爽的聲音,現在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啊!瑜思敏的那個大美人的衣服還穿在身上,身上的牛仔褲還裹得緊緊的,好像根本就沒有脫下過。」
這就奇怪了,高博還在一個勁兒的說爽,到底哪裡爽了?徒弟的腦海中瞬間就多出了無數個問號出來。
但見那高博的動作看起來非常的詭異,一步一步。四肢僵持著,站在那裡雙手正在前後運動著。
「咦,這個高博到底是在幹什麼?」因為高博是背對著自己,徒弟根本就看不出來此時的高博正在給陸明拔針,如果他換個角度再看高博估計會被當場氣的直吐血。
就這樣,徒弟靠在門縫中檢視了幾分鐘,愣是沒有看出高博的所作所為是什麼意思,倒是看到瑜思敏那絕美的容貌就這樣被涼著,他心裡那個妒忌呀,這麼好的一個獵物擺在你高博的面前,你不好好的享受偏偏站在陸明的面前搞小動作,你不搞讓給我搞也好呀!暴殄天物呀!
漸漸的徒弟終於看出了一些端疑來,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高博從陸明的身上拔下了一根銀針。
「不會吧!」徒弟悶叫了一聲,揉了揉眼睛,一度都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眼,回過神來驚訝的嘴巴張成了o字型的模樣,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:「高博居然把銀針拔下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