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,憑什麼你的臉不能割,要割我的臉啊,我不要你養,我的這張臉比什麼都重要。」劉老師拒絕的很果斷:「陸明從頭到尾都是金彩玉在針對惠小雅,跟我沒有一點關係,我還在暗中一直保護著惠小雅的安全,都是因為她仗著家裡有錢,不擇手段的欺負惠小雅,其實我也是金彩玉的受害人呀!嗚嗚嗚……」
劉老師聲淚俱下的訴說著,惹得陸明終於忍不住爆笑了開來,笑的他快直不起腰來了。
所謂的對他們倆的考驗,其實就是陸明故意設計出來的,目的很簡單,就是要讓惠小雅看清楚這個男人的面目,如果在這個關鍵的時刻,劉老師能夠挺身而出,一個人承擔下來後果,還說明他是條漢子。
只可惜這個劉老師也是個貪生怕死的人,到了最後寧願跟金彩玉反目成仇也不願意替對方挨下這一刀,這個男人的醜陋面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呈現了出來。
看到陸明爆笑了出來,金彩玉和劉老師兩個人面面相窺,愣是不知道陸明到底玩的是哪一齣。
「好了,既然你們誰也不願意退步,那就這樣吧,你們之間做一個了結吧,從這個停車場距離出口也有一百多米的距離,你們來誰先跑出這
個停車場的出口,我就放過誰,誰要是慢下一拍了,那我的這把刀就在誰的臉上留下了。」
「開始!」隨著陸明的一聲令下。兩個人如同發瘋一般的往停車場的出口跑了出去,這個時候誰也顧不上誰了,雙方之間突然就變成了仇人,他們倆將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含義詮釋的淋漓盡致。
停車場中再次的安靜了下來,陸明轉身問惠小雅:「怎麼樣?現在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你要尋找物件了嗎?」
「嗚嗚嗚……」惠小雅一言不發的大哭了起來,到了這個時候她也終於看到了陸明的良苦用心,不顧一切的衝到陸明的懷中大哭了起來。
時間來到了十二點,陸明打車把惠小雅送了回去,回去的路上,惠小雅詳細的闡述了關於劉德海的故事:「他是我們班上主講中醫的老師,他給人感覺斯斯文文,知識淵博,長相也聽好看的,最重要是他的醫術很高明,我喜歡的就是他這一點,今天我終於弄清楚了一點,他在中醫上很厲害,但是他的人品真的很垃圾,謝謝你陸明,讓我看清楚了他的真正面目……」
陸明不屑一顧道:「人品差勁醫品也不一定能好到哪裡去,有機會讓你見見我的醫術,準備甩那劉德海幾條街遠!」
就這樣,關於惠小雅的風波告一段落,陸明經歷了一個波瀾起伏的夜晚,擺在他面前的難題還很多,羅海琦的怪病一定要找到病因、黑蓮花一定要想辦法弄到手、馬有才夫婦的病情肯定是自己遺落掉了什麼特殊的破綻。
「叮鈴鈴……叮鈴鈴……」計程車離開馬有才家的小區也才幾分鐘的時間,陸明接到一個莫名的電話,來電顯示是一個空白的電話號碼。
「喂,你是陸明嗎?」對方是一個男人的聲音,不等陸明先開口,他就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話來。
「是的。我是,請問你是誰?」這麼晚了,陸明尋思著對方的身份,因為這個手機號碼只有自己幾個熟悉的人才知道號碼。
「你是不是在調查馬有才的病情?」本來陸明腦海間有著濃濃的睡意,對方的這句話突然就讓他腦袋豁然開朗了起來,神經立即就緊繃了起來。
「沒錯,我是在調查這個,你想說什麼?」陸明謹慎的回答道,同時側耳細聽著對方的聲音,判斷著對方的身份。
「你是不是想死?」對方突然就說了這麼一句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