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會議室中,高博義正言辭的對陸明呵斥著,他的角度正對著電視臺記者的攝像機,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一番正義無限、仁義高尚的模樣。
他表現的有多麼的高尚,在陸明的眼中就是多麼的齷齪卑鄙,高博的這步棋走的真狠,踩著陸明的屍體往上爬,藉助新聞媒體的鏡頭將自己的形象提高到一個新的階段,從而得到名利雙收的效果,的確是無恥到了極點。
與此同時高博對陸明的指責得到了很多病人家屬的共鳴,人們紛紛對陸明橫加指責,其中的很多家屬本來就是花錢從外面請來的醫鬧,這個時候更是發揮他們專長的大好時機。整個會議室頓時就沸騰了起來,記者的攝像機不斷的調整著方向,掃視著會議室中所發生的各種意外。
幾個大領導的臉上明顯掛不住了,這裡官兒最大的就要數市委書記韓樹山了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他又不好偏袒陸明,只得重重咳嗽了兩聲:「陸明,你能不能給我消停點,不管你有什麼要說,先給我閉上你的嘴巴!」
陸明當然看到了韓樹山,也知道韓樹山是站在自己這邊的,於是便刻意的降低了聲音,沉聲問道:「韓書記,這個會議我算是看出來了,完全就是批判我來的,我有錯當然要批判教育、懲罰。但是如果我有冤了,是不是也會替我平反?」
譁!現場再一次的譁然,電視臺的攝影機鏡頭著重對準了陸明,這兩起醫療事故最重要的當事人。
「陸明你能有什麼冤枉的?」高博那雙眼眸冷冷的盯著陸明發出質疑:「醫療事故的所有細節都非常的清楚,難道你還想抵賴不成?」
韓樹山從陸明嘴中聽說過高博這個人,也對他的為人比較的清楚,自然對他這種人也沒有什麼好感,直接就壓制了下來:「高院長,你有什麼意見,可以等我說完了繼續說……」
高博頓時一個尷尬,韓書記雖然說的很客氣,但還是重重的傷到了他的自尊心,憋著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洩,只得乾巴巴的往回吞。
韓樹山轉身對陸明說道:「我們做事情都講究一個公平,凡事都會有一杆秤來衡量它的是非,陸明,你有錯我們一定會嚴加懲罰,但是你有冤我們也不會冤枉你!也一定還給你一個公道!」
「好的……」陸明滿含感激的點頭對韓樹山表示敬意:「謝謝韓書記的支援,我無話可說了,還是先聽聽醫院對這次事件的看法吧?」
話語權再一次回到了高博的手上,他從面前抽出一份資料:「那好,下面就由我來宣讀關於這次醫療事件的調查情況。」
「十月二十號和十月二十五號,趙友德老先生和高天寶先生分別來中醫科進行治療,趙友德老人的病是支氣管炎的發作,而高天寶先生的病是腸胃感染拉肚子來到中醫科進行治療,陸明給兩位病人開了自己配屬的藥方之後,兩個病人相繼出現
了嚴重的後果。」
「趙友德老人因為吃了陸明的中藥之後,病人變得更加的嚴重,已經於十多天之前嚴重到氣若游絲,病人的各個器官都直接衰竭,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,我們醫院已經對老人的身體進行了權威性的檢查,確認老人已經到了最後的時段,已經沒有繼續治療下去的必要了。」
「關於高天寶先生,情況也不容樂觀,這幾天的時間內一直都在我們醫院的重症監護室,生命情況不容樂觀,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因為陸明藥方的問題,使得兩個病人出現了嚴重的後果,原因應該是陸明診斷方向出了問題,從而開錯了藥方。」
「譁!」隨著高博的話音落下,趙無極、顧蘭芳等一眾家屬再一次對陸明大聲的指責,彷彿陸明跟他們之間有著天大的仇恨一般。
「對於這些資料,當事人陸明已經承認了他的所作所為導致了病人的嚴重後果,上面有陸明的手印,承認是他的藥方可能出了錯誤。」高博胸有成竹的亮出手中的那份資料,資料上面的的確確有陸明摁下的手指印,白紙黑字異常的清晰。
「陸明,對於這份資料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?」高博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的譏笑,冷冰冰的質問道。
「沒問題……」陸明面無表情的應道:「高院長,直接宣佈對我的處罰和對家屬病人的賠償方案吧?我重點想聽聽這些……」
「好!」高博滿口應道,聲音中透出一絲的喜色:「既然陸明已經承認了自己犯下的錯誤,那我們就著重來公佈具體的處罰情況!」
「根據醫療法具體的賠償方案,我們醫院代表已經跟病人家屬談好了具體賠償的方案,為了讓一切都透明化,我們將會把這些賠償方案詳細的在這裡公佈,具體如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