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來看病的,就是來賺兩百萬的,除非我自己走,否則誰也別想從這裡趕走我!
藍彩蝶勉強笑了出來,笑的極其勉強:「我覺得陸醫生說的有道理,需要什麼就儘管跟我開口,我會全力的配合你的。」
「等等!」孫天佑忽然眉頭一皺,厲聲喝道:「誰告訴陸醫生影兒的病是傳染病的?影兒的病雖然奇怪,但是從來就沒斷定過是傳染病!」
陸明瞥了一眼藍彩蝶,發現她的臉色瞬間漲紅了起來,額角上依稀看到溢位黃豆大小的汗滴,這個女人夠無恥的,為了趕走自己,居然編出這麼一個謊言出來。
不過陸明並不打算趕盡殺絕,現在還不能得罪了這個女人,否則自己以後的幾天在這裡可沒什麼好下場:「孫總,對不起是我聽錯了,一聽到大小姐的病情特殊,我就本能的聯想到是傳染病,最近在醫院就接觸過這樣的病情,所以就產生聯想了。」
「那好,陸醫生我們就
不多跟你客氣了,我們去看一下影兒的情況好不好。」孫天佑說罷便帶著陸明走了出去。
經過藍彩蝶身旁的時候,陸明看到她被快要爆炸,鼓著火紅的嘴唇壓著聲音質問道:「陸明你到底搞什麼花樣?我們不是說好了嗎?」
「我們什麼都沒說好,孫夫人我有我做事的原則,能不能治療,我需要自己診斷,我從來沒有別人替我診斷的習慣!」
「你小子怎麼跟我姐姐說話呢!」站在藍彩蝶身邊的那個高個子保鏢怒眼瞪著陸明:「你小子是不是渾身癢癢了?需要我來給你撓撓?」
高個子保鏢剛要發飆就被藍彩蝶給拉住了,現在孫天佑還在場,如果被孫天佑看到了,情況可就複雜了。
高個子保鏢名叫藍天龍,是藍彩蝶的貼身保鏢,為人兇狠、心狠手辣,陸明一看到他額角上暴起的青筋,就知道這個男人的身手絕對不簡單。
跟隨著孫天佑一起來到了別墅的四樓,穿過了一條長長的鄒蘭,一件被抹成粉紅色牆壁的房間出現在陸明的面前。
房間的正面有三個窗戶,每個窗戶都裝備了不鏽鋼的防盜窗,透過窗戶依稀能夠看到房間內的情況,房間內也是一片粉紅色的裝扮,窗戶的邊上坐著一個揹帶牛仔褲的女孩。
女孩單手託著下巴,坐在辦公桌邊若有所思,好像是在沉思著什麼問題。
陸明獨自靠近窗戶,更全面的打量著女孩的情況,女孩的身上穿的很乾淨,眼睛特別大,水汪汪的一片,彷彿藏著一潭清澈無比的泉水。
這麼看女孩並不像是得了什麼怪病的人,表情、舉止也都屬於正常人的範疇。
這個時候從隔壁的房間內走出來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婦女,這女人大約四五十歲的年齡,帶著一副寬厚的眼鏡,雙手插在口袋中,抬頭挺胸的走了過來,給人感覺很拽的模樣。
孫天佑指著中年婦女介紹道:「陸醫生,這位是沈阿姨,是我專門從市區請過來照顧影兒的私人醫生,也具備一定的醫療技術,在這裡照看影兒的生活起居和一些基本的治療,影兒的情況,她最清楚了,現在就由她來跟你講述吧?」
中醫講究望聞問切,可是在陸明也只是隔著窗戶檢視著女孩的情況,這根本就看不出什麼來,孫天佑並沒喲開啟房間的門,顯然是有所顧忌,到底這個女孩的病奇怪在哪裡。
「陸醫生對吧?」沈阿姨清了清嗓子說道:「大小姐的病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,天海市所有的醫院都跑遍了,包括各種神經病的醫院都看了,醫院都檢查不出來是怎麼回事?具體的症狀就是害怕看到生人,喜歡呆在安靜的地方,如果看到生人或者是有人打亂到她的氣氛,她就會氣急敗壞的衝上去咬人。」
「那被咬的人會有什麼後果呢?」陸明不經意的插了一句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