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夜晚,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夜空中,喧鬧的影視城逐漸的安靜了下來,何曉光一夥人架著一頂長炮繼續對趙雪菲的房間進行著偷窺。
八十萬的單子對於何曉光來說是一筆不小的交易,只要搞定這個交易,他們就可以拿著這筆錢好好的享受一番,殊不知就在他們所入住的小賓館對面,一個小型的望遠鏡正對視著他們的房間,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陸明,因為劉導的提醒,陸明本能的多留了個心眼,不管這些狗子隊是出於什麼目的,他們對趙雪菲都不會有好處,有的只是傷害,必須得采用最直接的方式把他們都給趕走。
深夜十一點,何曉光一夥人採取輪流值班24小時不間斷的監控,根據何曉光的判斷,是貓就不可能不吃魚,是男女就不可能不做那個事情,寧可浪費時間,不能錯失機會,即便是深夜,他們也沒有睡下的意思,一個人監視,四個人圍在一起打牌,倒也玩的不亦樂乎。
「咚咚……」房間傳來一陣敲門聲,小光頭第一個應道:「來了,肯定是我們定的夜宵送過來了。
「咔嚓!」一聲開啟房門,小光頭啥時間就傻了,情不自禁的說道:「怎麼……怎麼會是你?」
來人穿著灰色休閒小西裝,肩膀上揹著一隻黑色的皮質挎包,一臉笑容的等在門口,面對小光頭詫異的表情,來人淡定的說道:「你好。」
何曉光其他幾個人也都隨之反應了過來,小光頭激動的說道:「你不是那個助理嗎?你怎麼……」
顯然小光頭很難想象,自己監控的物件居然跑到面前來了,那種驚詫來的那麼的匪夷所思。
陸明鎮定自若的應道:「沒錯,看到兄弟你對我的印象還是很深的嘛?我可以進去說幾句話嗎?」
「這個……」小光頭猶豫了一陣,拿不定主意,只得向房間中的何曉光示意,那何曉光手中把玩著撲克牌,臉色也是尷尬了起來。
「進來吧,真沒想到你也是個偷窺專業戶,我們這次是遇到了高手了啊……」何曉光眨巴著凹陷的鷹眼,沉聲說道。
而陸明則是保持著滿面的笑容,徑直走了進來:「談不上什麼高手,大家都是混口飯吃的,所以特別想跟各位做個朋友,相互認識一下。」
「有話快說有屁快放,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!沒看到我們幾個人正在玩撲克嗎?」一個寸板頭不耐煩的催促道,窗戶邊原先負責監視的那個傢伙,也麻利的用窗簾遮擋了起來,做賊心虛的心裡一覽無餘。
房間裡有五個人,而陸明只是一個人,雖然何曉光等人的把戲被戳穿了,但是他們人數上佔據著優勢,即便是發生什麼衝突,他們也具備壓倒性的優勢。
陸明徑直來到何曉光的身邊,然後自來熟的坐定了下來:「各位兄弟這段時間辛苦了,所以我今天就是來慰問慰問的。」
「慰問?難道你還是來給我們送福利的嗎?」寸板頭停下了手中的摸牌動作
,用一種諷刺的語氣反問道:「有女人送嗎?」
「也差不多……」陸明陪笑道,從黑色皮包中拿出幾個鼓囊的紅包:「我就開誠佈公的說吧,各位跟了我的老闆很多天了,想必也是為了錢,我來給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,這些錢,紅包大家別嫌少,算是大家的辛苦費,懇請各位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家的菲菲,這次我記得大家的恩情,下次有什麼情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各位的。」
陸明思來想去,還是覺得應該先禮後兵,不出所料這些狗子隊的專業水準頗具一定的程度,明箭易躲暗箭難防,躲的了一時躲不了一世,與其跟他們玩躲貓貓的遊戲,倒不如主動的跟他們和談,花錢消災則是一個最簡單最有效的方法。
何曉光不動聲色的拿過一個紅包,攤在手上拆開來掃了一眼,裡面一疊厚厚的鈔票,至少是一萬塊一個紅包,總共是五個紅包,恰好是給他們五個人準備的:「哎呦,紅包倒是挺沉的嘛?這裡面最少得有一萬塊的吧?」
「小小心意,還請各位兄弟笑納……」陸明客客氣氣的說道,按理說對方的陰謀被拆穿了,現在還給他們每個人一萬塊的紅包,相對於給他們每個人一個下臺的臺階,對方聰明的話,一定會順著臺階往下走,畢竟圈子就這麼大,抬頭不見低頭見,誰也不是紙老虎做的。
小光頭、寸板頭以及其他的幾個小弟也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他們都盯著何曉光的臉色,等著他做出表率。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何曉光隨即發出幾聲狡黠的笑聲:「你這個助理做的很稱職,至少我現在看到了你的誠意,但是我告訴你,你們家老闆的誠意不夠,五萬塊?對我們來說什麼都算不上,都不夠我們幾個人一個晚上的開銷。」
陸明內心一怔,暗自咒罵道:「狗日的,居然還得寸進尺了,這五萬塊完全是老子私人掏出來的,還不知道回頭那趙三管不管報銷,你們還給鼻子上臉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