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了電話之後,陸明的內心逐漸的平靜了下來,他可以想象到此時李東來窩在賓館中恨得咬牙切齒的模樣,今天的回擊就好比抽了那李東來一記響亮的耳光,分量很足、感覺很爽。
原來陸明進入小賓館就是拆開了賓館的電視機後殼,以前在報紙上看過一則新聞,老式電視機後的導熱管加熱之後就會發生爆炸,所產生的衝擊力不亞於一捆爆竹所產生的威力。
點燃一根香菸安放在導熱管的背後,就等於製作完成了一個定時炸彈,隨後陸明便順著小賓館的消防通道,從賓館的暗道神不知鬼不覺的走,來了一個漂亮的金蟬脫殼。
佔時的麻煩算是解決了,但陸明知道接下來所要面對的情況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,李東來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,接下來必將展開更加瘋狂的報復,這一次的中醫研討會註定將會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旅程。
林夕正沒心沒肺的擺在大字型平坦在床上睡覺,身上的酒精味道仍然很濃郁,陸明沒敢去動她身上的衣服,這種暴火的女人一旦早上起床發現自己的衣服被男人給扒掉了,估計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憤怒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儘管陸明也很想扒開瞧瞧,但他註定是屬於那種有色膽無色心的男人。
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逼近十二點,陸明徑直上前給林夕蓋上被子,準備離開林夕的房間,沒走出兩步忽然就看到林夕從床上直挺了起來。
不等陸明反應過來,就聽到哇的一聲,林夕附趴在床上,將胃裡面的食物、酒精一股腦的全部都吐了出來,房間的地毯上滿是汙穢物,連同著林夕的身上全部都是潮溼一片。
陸明隨即聳了聳肩,自言自語道:「這下好了,想不扒開你衣服都難了,這是要逼著我犯罪啊!」
林夕俏臉上的紅霞依舊沒有褪去,吐完之後嘴邊上還殘留著口水,眼
睛微微的緊閉著,眉頭略微緊皺著,看來剛才嘔吐的過程讓她的胃部不是很舒服。
陸明先是簡單的將房間的汙穢處理了一番,隨即將林夕抱了起來,依舊記不起這是第幾次抱著林夕了,不是很沉,差不多有一百斤的樣子。
衛生間裡的浴霸扭開,開啟衛生間的熱水龍頭,將林夕的髒兮兮的風衣褪掉,還有沾滿紅酒的黑色打底褲也一同脫掉,給她洗澡是不可能的了,只能先將她身上的汙穢處理掉。然後再把她扶上房間睡覺休息。
「水……水……我要喝水。」半靠在陸明身上的林夕,突然打斷陸明的遐想:「我口渴……」
陸明大呼一口氣,將林夕柔軟的酥身靠至衛生間的浴缸邊上:「你坐在這等我,我去給端水。」
陸明冒冒失失的跑到客房中找水,這才發現房間沒有飲水機,找來一隻電熱水壺,盛滿了自來水插電燒水,忙乎了五分鐘,這才燒開了一壺熱水,用杯子倒滿水,送到衛生間。
再次的推開門,陸明突然間就傻了,林夕已經躺進了浴缸中,一絲不掛的泡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