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腳,楊虎城沒想到自己在臨退休前居然也遇到這麼一茬,陳長河的幾十個手下將香香茶樓圍的水洩不通,楊虎城四個人想要從茶樓安然的走出去幾乎是不可能。
陳長河一副小人得志的囂張模樣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楊虎城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,眾人都在等著他的一句話,是戰鬥還是求全。
良久,楊虎城終於長嘆了一口氣:「陳老闆啊,陳老闆,沒想到你也是下的一手好棋啊,看來我們今天必須得客隨主便了,否則我楊虎城估計再也回不到天海市了?」
「虎哥的想象力也不錯。」陳長河也不否認楊虎城的話:「虎哥,既然都來了,我勸你還是坐下來跟我好好的談一談吧?」
李東來激動的指著陳長河喝問道:「陳長河,今天的談判完全變了味道,你這是想威脅我們的嗎?」
「隨便你們怎麼看!」陳長河坦然的笑道:「選擇權在你們的手上。」
在場的人都很清楚楊虎城的境地,已經到了騎虎難下的境地,要麼是死,要麼就是苟活。
「好!談談就談談!」楊虎城主動的轉過身來,然後坐到了原先的位置上,端起手邊的一杯茶水,輕輕的抿了一口。
「哈哈哈哈……識時務者為俊傑,虎哥果然看的很透徹啊!」陳長河滿意的說道,楊虎城的決定似乎就在他的預料當中,這個世界上不管多牛的人,都不會跟自己的命過不去,他陳長河不例外,同樣楊虎城也不會特別。
陳長河隨後一個手勢,聚集在外面的人這才隨即散去,舞臺上也繼續表演著一個新的節目,換上了一名六十多歲的老頭子,手中抱著一把半舊的古箏坐在那兒唱起了評書,一切又恢復的平靜,彷彿剛才的那些風波從來就沒有發生過。
服務員從中忙碌著,給客人添置了重新泡製的新茶,而楊虎城這邊的人,臉色已然不在輕鬆,雖然陳長河奉上的是極品的好茶,他們誰都清楚,這口茶絕不會那麼容易就下嚥。
「虎哥,我們就談談這次品牌合作的事宜吧?對於李經理提出的大方向我覺得沒問題,只是覺得其中的一些細節需要妥善的修改一番。」陳長河翹著二郎腿,就著手邊的茶壺猛喝了一口涼茶。
「陳老闆,之前所有的細節我們不是全部都談好了,怎麼今天就突然的冒出來問題來了?」李東來不禁反問道,說好今天是來直接籤合同的,沒想到陳長河來了這麼一處。
「就是因為我所說的這個細節李經理你沒辦法做主,所以才當著虎哥的面說出來,只要虎哥同意修改其中的一些細節,我們保證立馬爽快的籤合同,恭恭敬敬的把虎哥送回天海市。」陳長河晃悠著臉上的橫肉解釋道,其實接下來他所說的才是這一次談判的重點。
楊虎城已經不想再多跟陳長河耗費口
舌,虎落平陽被犬欺,今天算是真切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了。
「陳老闆,有什麼細節需要修改你就直截了當的說吧。」楊虎城的內心也憋著一肚子的不甘,但又不想將這些全部都表現在臉上。
「關於合同中提到的派過來五名女技師的細節,我覺得五名太少了,根本就不夠我們在h市發展所用的。」陳長河沒有說話,而是讓軍師周坤天發表的意見。
「五名女技師聽起來是有點少。」李東來迫不及待的插話道:「但只要有一個的培訓時間,五名就能夠發展成為三十名,陳老闆我覺得這不是個問題?」
「我說是就是!」陳長河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,然後重重的將手中的茶壺錘擊在紅木桌子上,隨之發出頗為震耳的聲響。
楊虎城止住李東來點頭問道:「好,五名女技師的份額你要是覺得少的話,我們可以增加道十名女技師,陳老闆覺得怎麼樣?」
「十名也少了。」周坤天的老鼠眼睛不斷的在眼眶中轉悠著:「我們的開下來的夜總會規模不會比你們天海市的小,十名還不夠塞牙縫的。」
「那你們這邊到底需要多少?」李東來耐著性子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