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檢討?」陸明重複了一遍,然後恍然大悟道:「對對對,上午的時候我還真就犯了錯,我在中藥庫中喝酒了,不好意思,我錯了……」
「草!誰說的這個!」高博幾乎快要哭了,指著陸明發洩道:「說的是你今天上午打人事情!陸明你公然在醫院打人,你還裝的跟一個沒事人一樣?」
田院長也禁不住跟在後面附和道:「陸明啊,你還真是開了先例啊,我在醫院工作了這麼長的時間,還從來就沒有見過有人敢在醫院打同事?你倒好居然不顧自己的身份對高主任動手,你的膽子不小啊!」
高滄海也忍不住指責道:「陸明,本來我不想說什麼的,以前的事情看在我們倆認識的份上就準備這麼算了的,沒想到你今天上午還敢打我們家高博,告訴你,作為父親,高博都二十多歲了,我還從來沒有捨得對他動過手,今天你一齣手就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了,作為一個父親我是絕對不可能容忍的。」
事情到了這一步,陸明一點都不覺得委屈,歪曲事實已經是高博等人慣用的一招,他已經見多不怪。
陸明依然是坐在木頭椅子上:「對於今天上午的事情我不想多做解釋,沒錯我是打人了,但也輪不到你們這些人來指責我吧,高總,既然你說我打人了,那不如喊公安局的人來解決問題吧,我相信公安局的人一定能夠給你們一個非常公道的處理!」
高博等人當然不肯報警了,四個人被一個人給打了,這種事情去報警估計會讓警察笑彎了腰,再說本來就是他們主動去找茬的,即便是到了警察那邊,他也討不到半點的便宜。
高滄海父子倆陷入了短暫的尷尬中,從陸明進來之後,父子倆包括田院長沒有討得半點的便宜,反而被陸明質問了一番,丟人丟到家了。
田院長指著陸明呵斥道:「打人了就是打人了,陸明你還在這裡狡辯什麼,不管你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,血淋淋的現實擺在大傢伙的眼前,高主任還有幾個保安被你打了那是鐵一般的現實,罪魁禍首就是你,那麼你就得承擔責任!」
「承擔責任,無非就是讓我從這裡滾蛋吧!」陸明直接就說出了事情的結果:「走就走唄,我都已經打好行李了,就等你田院長一句話,我立馬拿工資走人!我還真對這個醫院無愛了。」
陸明說這番話的時候,看了一眼乾練嬌美的楊雪,要說無愛那是不可能的,楊雪那得算是最愛了。
「拿工資走人?你想的也太簡單了吧?」田院長又一次拍著眼前的桌子:「你打傷了人拍怕屁股就想走人?你得先把這四個人的醫藥費給付了,現在高主任三個人已經用掉了兩萬多的醫療費,躺在病床上的另外一個保安,已經用掉了三萬塊的醫療費,這些費用全部都得你一個人來承擔!連同醫藥費、誤工費總共十五萬塊,你必須要把它們全部都給湊齊!」
楊雪渾身一個顫抖,本能的替陸明叫屈起來,這幾個人的傷口還是她半忙處理的,高博幾個人就是簡單的皮外傷而已,簡單處理了一下就好的差不多了,而躺在病床上的那個胖子,完全就是被嚇得暈過去的,剛才來開會的時候已經醒了,楊雪還看到他玩手機來著,十五萬完全就是獅子大開口,醫療的成本連一百五十塊都沒有。
陸明心裡自然也是明鏡一般的清楚,教訓那幾個保安根本就沒有下重手,那個胖子還沒有動手揍他,就已經昏過去了:「田院長,你們乾脆別開醫院了,你們幾個人不去海盜簡直是浪費的人才!你們這身手藝比搶劫犯來的更狠啊!」
高滄海大喝道:「反正不管怎麼說,你今天不把錢給湊齊,我們就法庭上見,沒錢就去坐牢去!」
高滄海的最後一句話戳中了這次批判大會的中心思想,他們的目的就是把陸明送到大牢裡蹲上幾年。
「咳咳……」楊雪咳嗽了一聲站了起來說道:「田院長,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嚴重,大家都是同事,不需要把事情鬧大吧!」
「楊雪,你這是什麼意思啊?」高滄海瞪了一眼:「現在你男朋友被人給打了,你卻站在對方的角度上替別人說話,你還有沒有一點愛心啊!我懷疑你真的跟這個陸明有一腿!」
「高叔叔!請您說話尊重點!」楊雪尖聲迴音道:「請您收回你剛才的話,你這是在侮辱人!」
楊雪的眼淚開始在眼眶中直打圈,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委屈。
陸明看的一陣心態,直接站了起來,瞥了那高滄海一眼,掄起手中的椅子往高滄海的方向砸了過去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