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十有八九是做那一行出來的,陸明心裡這般尋思著,長得不算漂亮,但那眼神中就像灌了迷魂藥似得,隱隱還有些放電勾人的意思,幸虧陸明也是見過美女的人,蔣秋芬這般姿色還不至於讓他見色忘本。
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不對勁,之前跟她說乳腺癌的時候倒是看到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的神色,可這股驚恐也只是在她的臉上停留了片刻,緊接著這女人就開始了有意無意的桃色勾引,尼瑪這是來看病的還是來勾引醫生的啊?
陸明和蔣秋芬一前一後來到了科室的檢查室,並且讓她躺在檢查室的病床上。
蔣秋芬撩起碎花裙子,躺上去的時候還不忘給陸明拋了一個相當嫵媚的眉眼:「陸醫生,待會你要輕一點啊?我這個人最怕癢癢了,一定要溫柔點……」
陸明無語,你以為我喜歡摸你的那玩意嗎:「放心吧,我就檢查一下看看你乳房內有沒有硬塊之類的,如果沒有那就最好了,你也不用擔心,所有的一切等我檢查好了就一目瞭然了。」
「咳咳……」陸明刻意的咳嗽了一聲:「額……直接把裙子敞開就好了,下面就不需要了檢查了。」
豈料那蔣秋芬卻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:「哎呦,陸醫生你到時快一點啊,我現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我是不是癌症,哪裡還顧得上你說的這些啊?你這個醫生怎麼一點輕重都不知道呢!」
靠!倒是變得我不知輕重,這女人到底搞什麼玄機。
不多時女人已經自覺的敞開了碎花裙子,淡黃色的花紋胸罩呈現了出來,陸明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女人的胸口很大,也非常的堅挺,如同兩隻碩大的球體矗立在泱泱水池中,中間夾起的乳溝更是讓人望穿秋水,超級大波神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。
陸明戴上一次性的手套,這是醫院對婦科室的醫生明文規定,不管男女醫生在檢查病人的時候,都要戴上一次的薄膜手套,一是對病人患者的尊重,二是做好個人衛生。
陸明倒吸了一口氣凝神緩緩的握住對方的一隻堅挺的乳房,手指尖先是觸控到一寸富有彈性的乳房,五指用力適時的鬆緊,去感觸女人的乳房中有沒有堅挺的硬性物質。
沒有!這一摸索並沒有摸到其中的硬塊,咦?不對啊?為什麼這個女人一直感覺說自己有硬塊呢?
「陸醫生,你還沒有女朋友吧?」蔣秋芬冷不防的冒出來一句,嚇得陸明本能的將手給縮了回來。
沒聽錯吧?這女的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!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,跟乳腺癌有半毛錢的關係啊!
陸明沒有回答蔣秋芬的這個問題,而是就她的病情如實的回答道:「好像沒有發現你乳房中有硬塊的跡象,你之所以說會感覺有硬物,有沉墜感可能是你的心理作用所致。」
蔣秋芬疑惑的問道:「陸醫生你確定嗎?我明明就感覺到那個硬物的存在,每天就像是胸口揣著一塊石頭似得,就現在我還能有這種感覺,你就摸了一下,難道就能夠分辨出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