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科主任的私人辦公室此時正窩著幾個男人,這讓過來看病的女患者百思不得其解,難道也有男人得了女人的病嗎?對此醫院的院長趙院長只能微微一笑含糊解釋。
辦公室中趙院長知道的兩個人都是天海市響噹噹的人物,一個是本市的市委書記,一位是s市政協宋主任,這兩個人都不是院長得罪起的人,尤其是那個宋主任,在s市正混的風生水起,是s省數的過來的風雲人物之一。
最後那個帶著帽子的怪異男人,雖說趙院長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樣貌,但高書記和宋主任在言語上都對他非常的尊敬,由此可見那個戴黑帽的人身份地位都非常的顯赫,趙院長是過來人,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。
陸明坐在辦公室中楊雪的位置上,柔軟的辦公椅,面前放著一盆淨化空氣的仙人掌,空氣中蔓延著漂亮女人獨有的味道,陸明深吸了一口氣,不錯,主任的私人辦公室感覺真不錯,這間辦公室是楊雪單獨的會客廳,一般遇到貴賓級的患者,或者身份隱秘性極高的患者才會享受到這種待遇,而陸明,自打來醫院實習以來,還從來沒有進來過,對於這間私人會客廳最直接的印象,就是房間的門不錯,是不鏽鋼製成的……
陸明咳嗽了聲嗓子,神醫架子十足:「高書記這……這是什麼情況?」
高書記側首示意身邊那個扣著黑帽的男人說道:「陸醫生,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朋友,他得了一種怪病,治了很多的地方和偏方都沒有效果,這種病真是要了人的命啊!」
「這麼嚴重?」陸明撇了一眼那低頭不語的中年人,雖說樣子有些萎靡不振,但精神還不算差,也沒到高書記說的這種要死的地步,估計是高書記誇大奇談了:「高書記,恕我直言,從我的判斷來看,這位朋友的病沒嚴重到那種地步吧!」
高書記也是一臉的愁容:「不是病讓他死,是他自己不想活了,要自殺!我和宋書記還有這位朋友三個人是大學同學,也是同時考的公務員,一起成長相互之間彼此照應,現在倒好,他一個人得了這種怪病,我們也替他難受啊!他要是撒手離去,我和宋主任一定會痛心疾首的啊!」
宋主任也湊上來說道:「陸醫生,我們知道你是神醫,專治疑難雜症,所以就把他帶過來試一試,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,死馬當作活馬醫,你就當是拉我們兄弟幾個一把吧,我們確實不希望他這樣埋汰自己,至於錢那方面,陸醫生我們三個人會盡全力的補償你的……」
陸明擺手說道:「錢的事情就先放在一邊吧,我現在還不知道這位朋友得的是什麼病,被你們這麼一說我心裡也沒底了,額……能不能讓我看看這位朋友的面貌?」
陸明秉承著自己的三不治,首先要搞清楚對方是什麼身份,如果對方屬於自己不治的範圍之中,就算打死自己也不會給他治療,這是夢中那位師傅再三叮囑過的,陸明
自然沒有反駁的道理。
三個人支吾了一聲,彼此不安的看著對方,顯然這個人的身份非常的神秘,似乎他的面貌有些見不得人,這讓陸明的心中越發的疑惑,到底這個神秘的人得的又是什麼神秘的病呢?
「對不起陸醫生,還是不要看我的樣子了!我怕呀……」扣著黑帽的中年人終於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,聲音之中略帶著幾分的滄桑。
宋主任也為難的說道:「陸醫生能不看模樣就不看吧,這事情畢竟挺讓人難堪的。」
他們的這個要求是陸明萬萬不能接受的,首先對方的這個病肯定不是一種平常的病例,若想治療好,必定要通過仙丹的特殊療效才能夠治療透徹,仙丹本來就剩下五顆,如果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胡亂給他治療,相信老師傅都不會放過陸明的。
「如果你們連我都信不過,那就不用到我這兒來看了。」陸明起身說道:「高書記,不是我不給你面子,你看你的這個朋友的不相信我,這讓我怎麼靜下心來給他治療,高書記我也跟你說過我的三不治,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尊重我個人的醫德。」
高書記皺眉對著那中年人安慰道:「老周,事到如今,你就放下你的面子工程吧,這是你最後的希望了!你再不爭取一下可真的就得完蛋了!」
辦公室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,看的出來那中年男人在內心正在經歷著激烈的思想鬥爭,高書記和宋主任各自勸說了一句,幾個人都在等著中年男人的最後答覆。
中年人最後終於做出了表率,先前幾步拿過桌子上一杯茶水咕嚕一聲仰著脖子喝了下去:「豁出去了,看就看吧,總比跳樓死了好!」
中年人砰砰兩聲放下手中的杯子,右手突然揚起,將扣在腦袋上的帽子掀了開來。
一張黝黑枯燥的臉出現在陸明的視線範圍當中,額角上被刻了幾道深淺不一的皺紋,眼睛微小,其中閃爍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迷離,男人的頭髮稀少接近於禿頂,看起來差不多五十歲的模樣,肌膚微黃,給陸明的印象就是一個病態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