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你一定要執著於這個呢?」南宮奕颺想不通,無情的打擊她,「就不能是她沒發現,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戀想出來的嗎?」
白兼深吸一口氣,盯著他:「你再說一遍。」
「我不是說你,我只是覺得有時候咱們要謙虛點。」南宮奕颺吊兒郎當的,說話也有些欠揍,「雖然之前雲奕九的確挺喜歡你的,但是這並不代表她會因為你放棄掉整我的想法啊。」
就他以前對他們做的那些事兒,雲奕九跟雲奕弦不把他往死裡整都是好的了,還幫著他隱藏。
怎麼可能。
白兼相信自己的直覺,也相信自己沒錯:「你敢不敢跟我打賭。」
「打什麼?」
「若是上神是因為我才沒有為難你,之後三年的時間你都不能來見我。」白兼有些生氣他的態度,故意說這些來氣他,「若不是,隨便你怎麼著都行。」
聽著這話,南宮奕颺毫不猶豫的拒絕了:「不行!」
他又不傻。
萬一到時候雲奕九為了整他故意說自己就是幫著他說話呢,那自己不是虧大了嗎?
「那你想怎麼著。」白兼覺得這人簡直就是個無賴。
「不能拿我跟你的事情來打賭。」南宮奕颺也是有小心思的,他跟白兼的感情只能因為兩個人平時的相處發生變化,不能因為打賭之類的東西,「你說其他的。」
白兼氣。
可現在他不答應,也只好重新想話:「你輸了,穿女裝在神界跟上神和神王他們一起相處十天,我輸了,你說怎麼就怎麼。」
「沒問題!」南宮奕颺答應的可乾脆了。
在他心裡。
自己就不可能輸!
白兼將他這話給記著了。
幾天後。
南宮奕颺考慮到自己像賊一樣在魔界走來走去實在是有些不雅觀,還是將七長老等人叫來了。
這三個人是靠得住的,只要自己不說實話,告訴他們另外一些隱情,他們應該不會說漏嘴。
這日。
他將三人叫了過來。
看著沒了嚴肅和清冷的魔王,三人心裡都升起了幾分困惑:「魔王大人,您叫我們來有什麼事嗎?」
「我跟白兼的事。」南宮奕颺也不隱瞞,在周圍佈置了一層防禦後,就開了口。
三位張老:「????」
「之前跟你們說的那些都是騙你們,怕你們說漏嘴。」南宮奕颺好看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,將他們全部都打量了一遍,「現在我父母也問過了,可以告訴你們實情了。」
聽著這話,三長老和二長老的心裡咯噔了一聲,兩人下意識的朝七長老看去。
怎麼辦?
將人給得罪透了!
「魔王大人請說。」七長老淡定至極,絲毫不帶緊張的。
「我因為有些迫不得已的原因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現出我還在乎白兼,之前那些言辭也是為了這個事情做掩蓋。」南宮奕颺坐在凳子上,手裡摩挲著茶杯,眸光在站在他面前的三人身上一一掃過,「現在父母已經找你們詢問過了,也可以告訴你們實情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