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你修煉的怎麼樣。」南宮煜城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視線在周圍掃視了一圈。
「修煉的挺好的。」南宮奕颺故作清冷,表現的非常正常,「若你們沒有其他事的話,我就先去修煉了。」
南宮煜城跟雲冉坐下。
看著他們這一言不發的樣子,南宮奕颺心裡有些發憷。
他們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?
不對啊。
他這幾天都做的非常隱秘,不可能被發現的,而且他們也不屑做那種悄悄偷看的事兒。
「那位白姑娘好像沒有走。」南宮煜城用神識在魔界感應了一圈後,不緊不慢的開口。
南宮奕颺依舊很淡定,沒有任何情緒在裡面:「是七長老他們要求她留下的,如果你們不想她待在魔界的話,我現在就讓他們將人趕走。」
「嗯。」南宮煜城頷首點頭。
他倒要看看,這小子能裝到什麼時候。
南宮奕颺面色淡然的往外走,心裡卻慌得一批。
爹這是怎麼回事兒,怎麼忽然來他這裡趕人了?
雖說心裡極度不情願,可現在要是多說兩句或者多解釋兩句都只會顯得自己心虛,難道真的要將白兼給趕走嗎?
正當他帶著各種複雜的心情朝外走時,雲冉開口了:「回來。」
「孃親還有什麼事嗎?」南宮奕颺依舊淡然,沒有絲毫情緒在裡面,更沒有因為自己被叫住了腳步而感到慶幸和鬆了一口氣。
雲冉瞪了南宮煜城一眼,才看向南宮奕颺問話:「長老們為什麼要將白兼留下?」
「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。」南宮奕颺裝不知道,表現的很理性,「若是你們想知道的話我可以現在將他們叫過來。」
「叫過來吧。」南宮煜城發話了。
雲冉:「????」
這傢伙在搞什麼?
南宮奕颺也不心虛,出去讓人叫人了。
趁著這個空檔,雲冉擰著眉梢看著南宮煜城,滿是疑惑的問他:「你到底在搞什麼?」
「我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。」南宮煜城的心思有些多,跟以前那個單純的大直男已經不是一個級別的了。
「他只是個孩子,能怎麼裝?」雲冉對於南宮奕颺的印象還停留在愛闖禍有點小狡猾上,沒關注心機這些事兒,「你別用你的思想去想他。」
「這次聽我的,好不好。」南宮煜城徵求著她的意見。
雲冉沒說話,心裡是有些不舒服。
她是不想那個女孩子受到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。
「我保證,不會傷到那個白兼。」南宮煜城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,又加了一句,「只是在試探這個傢伙。」
就算南宮奕颺真的走到白兼面前說話了,他也能夠在一瞬間用靈力封住白兼的聽力。
他做這些,就想看看這麼多年來,這個孩子在狡猾這個事情上又成長了多少。
雲冉聽到這個後,也不多說了。
沒一會兒。
南宮奕颺帶著七長老等人進來了,當他給他們介紹雲冉等人的身份時,所有人都震驚的不行:「這是我父母,他們有事情要問你們,你們老老實實回答就行。」
「魔……」眾人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叫。
「他們怎麼稱呼你們?」南宮奕颺看著他們遲疑的樣子就猶豫了。
他們可是一直都沒怎麼稱呼的,每次都是說的是你父皇,你什麼之類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