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奕九:「……」
看著皇上離開的背影,她對著謙王問了句:「我可以不去嗎?」
「不去就是抗旨。」謙王嚴肅的告訴她後果,深邃的眼睛看向她的時候多了幾分情緒,「別以為之前你抗旨沒有被追究就不會有事兒,你若再次抗旨,皇上就算是傾盡全國之力也會將你緝拿歸案。」
「可是我有免罪金牌。」雲奕九拿出皇上給她的。
「那只是一個擺設。」
雲奕九:「?????」
雲奕九不是很明白這句話,也問了出來:「什麼意思?」
「在你犯的罪沒有觸及皇上底線的時候,免罪金牌可以用。」謙王給她解釋,這是兩人難得的和氣談話,「但你所犯的事情違背了皇上的意願或者讓皇上不能容忍時,這個東西就沒用了。」
「皇上不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嗎?」雲奕九對此有些不解,這東西還可以違背,「君無戲言這難道只是說說而已?」
「皇上給你免罪金牌的時候有所有文武百官在場嗎?」謙王問她。
雲奕九搖搖頭:「沒有。」
當時只有她。
謙王看著她的時候多了幾分玩味,嗓音也意味深長的很:「那你怎麼證明這不是你偷得,而是皇上給你的呢?」
雲奕九:「……」
這一刻。
她彷彿知道了為什麼人人都畏懼皇家了。
這個地方的皇家可她之前所知道的那些歷史完全不一樣。
君無戲言在這裡沒有用,還真是伴君如伴虎。
「去收拾,明日一早出發。」謙王雙手負立在身後,盯著她瘦小的身體看了一眼。
雲奕九撇撇嘴:「知道了。」
當天回去。
小丫就在門口迎接,看到她回來時眼睛頓時亮了,著急忙慌的衝過去迎接:「小姐!」
「您怎麼才回來啊。」
「大小姐到底被判了什麼罪,我怎麼感覺雲尚書臉色很不好?」
「一百二十鐵鞭。」雲奕九把在皇宮裡面的事情告訴了她,「還有流放。」
小丫眸子瞬間放大:「流放?!」
流放對女子來說可是一個非常恐怖的處罰。
要知道在流放的路上都是些犯人,押送他們的人基本上都沒什麼耐心。
一個不那什麼,就有可能發生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噩夢……
這懲罰……
「那……」
「小丫。」雲奕九忽然正經了臉色看著她,面色有些凝重。
看著她這樣,小丫心裡咯噔一聲,猜測著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:「怎麼了小姐。」
「我被皇上命令去戰場,戰場上兇險萬分,我就不帶你去了。」雲奕九把一切事情都準備好了,也安排好了,「你的身份我也給你辦好了,現在你不是丫鬟也不是誰的奴婢,你不需要再聽誰的話。」
「小姐……」小眼眶頓時紅了,有些無助的看著她,「你是不要我了嗎?」
「不是不要你,是不想你跟著我冒險。」雲奕九看著這個如花似玉的姑娘,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不捨的,「你現在這個年齡可以找一個你喜歡也對你的男人嫁了。」
小丫捨不得她,更不想跟她分開:「我不要,我要跟你一起去戰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