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謙王眉心一蹙,眉宇間帶著困惑不解。
「事情我都已經查到真相了。」雲奕九故意說給他聽,現在他被冤枉的越慘,之後回去就回找雲清的麻煩,「就是你跟雲清聯合起來陷害我,讓我在外人面前丟了清白。」
「謙王殿下可別告訴我,你不知道這事。」
「你說,我跟雲清陷害你?」謙王察覺出了這話語裡的不對勁兒,擰著眉梢看著她。
雲奕九坦然相看,對於他的問話也是非常淡然的一句:「難道不是嗎?」
小丫在旁邊被嚇到了。
這可是謙王殿下。
要是真的將人給惹生氣了,她們可會吃不了兜著走。
「我沒陷害你。」謙王說了這句話,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她看,「你說雲清陷害你,你有證據嗎?」
「證據都在父親那裡,哦,不對,應該是尚書大人那裡。」雲奕九說的很平緩,眉宇間也沒有生氣的意思,「你要是想知道就去問他,但不該動的人你別動。」
謙王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,思索一番後還是打算回去後去詢問一遍:「這事是真是假我會親自去查,你抗旨不尊,皇上讓我帶你回去受罰。」
「不回去。」
「你應該知道抗旨是什麼罪名。」謙王冷漠以對,看著她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涼薄,「皇上有口諭,若看到你你拒絕跟本王一起回去的話,本王可以就地斬殺你。」
「那你試試啊。」雲奕九都不帶怕的,眸光掃了一眼懸崖,「看你能不能殺了我?」
謙王握緊了手中的劍,看著她的眼神宛如利劍。
這女子。
怎麼跟之前不一樣了,變得這麼倔。
「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。」
「你就算再給我十次機會,我也是這個態度。」雲奕九沒有絲毫變化,她要是真的跟他回去了,在那麼多人的情況下,她沒辦法同時抱住自己跟小丫兩個人的命,但在這裡,她可以。
「雲奕九!」謙王怒聲呵斥,不明白這人為什麼要抗旨。
雲奕九並沒被他的生氣嚇到,臉上的神情一直都是雲淡風輕的:「謙王若是要動手既動手吧,七皇子我是不會嫁的。」
那樣不公平的對待,她不要。
若真的沒辦法對抗,她寧願這次渡劫以失敗告終。
「你為什麼不願意嫁給他?」謙王想不明白,低沉的嗓音很是好聽,「七弟雖然殘疾,但貴為皇子,你已丟失清白之身,讓你嫁給他已經是榮幸,你若嫁給其他人,指不定會被人戳脊梁骨。」
雲奕九:「????」
聽著這極為荒唐的話,她頓時笑了。
她朝他走了一步,揚著腦袋看他:「榮幸?我倒是想問問謙王殿下,我未與他人私會,怎麼就沒了清白之身?七皇子殘廢之前是什麼人,別告訴我你不知道,這樣的人,也配有妻妾?」
「雲奕九,注意你的用詞!」謙王沒想到這個女子這麼大膽,說出來的這些話都可以處死她無數次了,「七皇子再怎麼樣,那也是皇子!」
「皇子怎麼了,皇子就不是人了?他殘廢之前做的那些事哪件是人做的?」雲奕九討厭這裡的制度,看著謙王的眼神也變得嫌棄。
「他是殘疾,不是殘廢。」謙王糾正著。
同為皇家的人,自然要幫著皇家說話。
這是謙王的潛意識。
雲奕九對此毫不在意,也不畏懼他的身份:「殘疾的定義是人的五官或者肢體傷殘,七皇子那是什麼?除了能張嘴,眼睛能動之外,其他什麼都不行,不是殘廢是什麼?」
「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