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難道就是父親大人的偏心嗎?」一聲聲質問,讓雲尚書臉面不知往哪裡放。
雲清聽著這番話就不舒服了,像是為了膈應她似的,一句陰陽怪氣的話就冒了出來:「誰都不想要的婚事?妹妹,你這是在嫌棄七皇子嗎?」
「怎麼,姐姐難道想要這婚事?」
「我跟謙王殿下已經有婚約了,不能再跟其他人有婚約。」雲清把表面的話說的很乖巧,讓人挑不出毛病,「不過我跟妹妹不一樣,只要是父親或者皇上指的婚,不管是跟誰在一起,我都願意。」
雲奕九笑了。
她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雲尚書,隨即問了句:「父親,若姐姐也丟失了清白,謙王殿下那邊還會退婚嗎?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雲奕九,你別想陷害我!」
「既然父親這麼不公平,那我只好給自己找公道。」雲奕九不怕被他們知道自己的小心思,坦率的說了出來,「我倒想看看雲清出事之後,父親大人你是幫她,還是趕緊退婚。」
「雲奕九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」雲尚書氣的面紅耳赤,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個混賬女兒,「這是你姐姐!就算你不滿意這樁婚事,你也不能有這種惡毒的心思!」
「惡毒?我這就惡毒了?」雲奕九反問,臉上的表情一直都很平淡,為原主有這樣的家人感到悲哀,「雲清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害我沒了清白,還差點在鞭子下喪命,這就不惡毒了?」
「您知道那天您吩咐給我一百鞭子的時候,雲清是怎麼打的嗎?」
「她沒有用家法的鞭子,她用的是帶著倒刺的鐵鞭!」
這番話出來,在場不知情的人都震了震。
家法用的鞭子一百鞭也沒人承受得了,更何況是鐵鞭……
雲尚書也被震的不知如何開口,他看著面前質問他的問,又朝有些慌張的雲清看去。
後者有些心虛的,但此刻她也不好反駁什麼,那天很多人都在現場,這個事情是沒辦法撒謊的。
「帶著倒刺的鐵鞭就算是父親您也挨不過一百下吧。」雲奕九繼續質問,眼神里都是對他們的怨恨,「我沒有立刻說出來,沒有立刻報仇,就是想看看您會怎麼處理這個事,但你的做法,太讓我失望了。」
後面的稱呼,連您都沒了,只剩你。
雲尚書心裡五味繁雜,當他視線落在聖旨上的時候,又恢復了冷漠:「即便如此,這聖旨你也必須接。」
「誰愛嫁誰嫁去。」雲奕九一把將聖旨揮開,沒有溫度的眼睛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,「從今天開始,我雲奕九,不再是你們雲家的人!」
「小姐……」小丫拉著她的手,示意的搖頭。
「走。」
「小姐!」
雲奕九沒理會,轉身走掉。
雲清看著這一幕,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受,總覺得自己這個妹妹跟以前的差別太大了。
如此大逆不道的話,她是怎麼說出來的。
別說是她了,換做是其他任何世家的紈絝子弟也不敢說出這種不再是什麼家的人,這簡直是大逆不道。
「爹……」
「誰讓你擅自換鞭子的?」雲尚書此時氣的渾身發抖,手裡的聖旨重如千金。
雲清支支吾吾:「我……」
她當時就是不爽雲奕九跟謙王殿下有婚約。
根本沒想那麼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