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娘是不會相信雲奕九好心的:「好心?」
「老闆娘若是沒做虧心事為什麼不敢去報官呢?」雲奕九問她,眸光一直都在她身上,「怎麼說官府否是百姓的父母官,百姓有什麼委屈他們都會盡量幫你們解決的。」
「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?」老闆娘冷哼一聲。
「你不去,是怕自己做的那些事被查出來吧。」雲奕九也不跟她拐彎抹角了,用最淡然的語氣說著讓對方最害怕的事,「畢竟你要是去報官的話,衙門的人會讓你將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出來。」
「到時候有那句話不對勁兒,都有可能引出另一個案件。」
「你說我說的對嗎?」
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?」老闆娘眼神恍惚,看了她一眼後開始趕人,「沒事就趕緊走,今天我不想跟你計較。」
「只怕我想走,你也不願意讓我走了。」雲奕九開始一步一步給人挖坑,看著她脖子上又出現的紅疹,笑了笑,「你身上的毒可並沒有全解。」
老闆娘眸子微微放大。
正打算問些什麼,身上忽然又開始癢了,這個癢,竟然比之前還要難受一倍!
「你剛剛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?」
「解藥啊。」雲奕九回答的乾脆,表現的很無辜,「只不過那解藥不是能夠解除全部毒的而已。」
老闆娘蹭的一下站起身,眼睛盯著她:「快將解藥給我!」
她不要承受這種痛苦!
太難受了。
「你不想知道你的毒是怎麼來的嗎?」雲奕九開始套她的話。
「不是你給我下的嗎?」
「是我給你下的給錯。」雲奕九嗓音還是跟之前一樣淡然,沒多少起伏,「但你沒想過為什麼上午沒有中毒的跡象,偏偏是後來才中的呢?」
老闆娘開始想。
倏地。
像是想到了什麼,下意識朝她看了過去。
雲奕九故意不知道她在想什麼,慢悠悠的解釋著:「嚴格上來說,我給你下的不是毒藥,只是一種香粉而已,那種香粉不會對人造成任何傷害,當然,若是……」
「若是什麼?」老闆娘問的很著急。
「若是那香粉跟我們府上的一種花香混合在一起的話,就會產生你現在這種症狀。」雲奕九說這句話的時候看向了她,清澈乾淨的眸子像是在等待她的答案。
老闆娘神情慌張,整個人都著急的不行。
雲奕九又加了一句:「忘了說,我們府上的那種花除了皇宮之外就只有咱們府上有,老闆娘總不能是去了皇宮吧。」
「我……」老闆娘徹底慌了。
心裡的壓迫,身上的難受,無一不讓她承受著巨大的折磨。
雲奕九看著她難受的樣子,並沒有想替她將毒解了:「你身上的毒若是不盡快全部解了的話,每隔半柱香時間痛楚和折磨就會翻一倍,一直到你承受不住死亡為止。」
此話一齣,老闆娘眸子瞬間放大。
她抿抿唇,胸口劇烈起伏,像是在掙扎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