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也就只能在這裡逞嘴皮子了。」雲清扔下一句,帶著冷意的眼神從她身上一掃而過,隨後離開。
雲奕九也不多說。
小丫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,見雲清走後立馬走了過來,慌張的問:「小姐,你剛剛跟大小姐那樣對著幹,就不怕她處罰你嗎?」
「她憑什麼處罰我?」雲奕九反問。
「不尊重嫡姐,跟嫡姐對著幹。」小丫將那些罪名都列了出來,「按照大小姐的性格,隨隨便便都能給你安一個罪名。」
雲奕九收回視線朝椅子走去,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:「她要是敢給我安這些罪名,那她陷害我那些事情也就一一出來了。」
雲清很清楚,現在不是跟她對著幹的時候。
她就算真的想針對自己,也會等她這個事情完全結束後才對著幹,在這期間,能老實都會老實。
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很快就到了晚上。
小丫出去轉悠了一圈後,回來悄悄的給雲奕九報信:「小姐,大部分人都已經睡了。」
「嗯。」
「咱們從後門出去嗎?」小丫試探性問。
「不,正門。」雲奕九給了回答。
小丫心裡困惑的不行。
從正門出去不是會被人發現嗎?到時候老爺若是要懲罰她,小姐怎麼承受得住。
「尚書府是有暗衛的,之後的審問裡是會讓父親找暗衛說話。」雲奕九分析的很透徹,自己也明白的很清楚,「反正都會知道,偷著出去和明著出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後果。」
小丫聽的雲裡霧裡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反正小姐說的對。
兩人出了大門後就去找了老闆娘。
此時的老闆娘正痛苦的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她發現自己身上癢得不行,時不時的還會出現一股跟針刺的疼。
「嘶!」
「怎麼回事?」
「怎麼藥吃了都沒用。」
「叩叩。」門忽然被人敲響。
老闆娘現在正在火氣上,聽到有人這麼晚了還來找,更加暴躁了:「誰啊!」
「叩叩。」小丫繼續敲門,按照自家小姐的吩咐沒出聲。
「有什麼事明天再說!」老闆娘根本不想起來開門,渾身難受的她更不想讓旁人看到。
小丫朝雲奕九看去。
雲奕九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繼續敲。
小丫只好抬手繼續敲,心裡撲通撲通的:「叩叩。」
「哐當!」
裡面傳來一道聲音。
緊接著就是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著的還有老闆娘罵罵咧咧的聲音:「都有說了明天再來明天再來,也不知道敲什麼敲,趕著投胎嗎?!」
「吱呀!」
氣急敗壞間,還是暴躁的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