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了？

這是怎麼了能夠表達的嗎？

魘風見他一直沒說話，心中不免多了幾分困惑，開口多問了一句：「有什麼問題嗎？」

「這杯子是真的陶瓷杯子。」小裡開口說著，嚥了一口口水。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您一下就將真的杯子給捏成了粉末……」小裡再一次說道，看著他的眼神帶著說不出的崇拜，「這就算是換做是那些大力士來，也做不到。」

讓他們將被子捏碎到還行。

可要捏成粉末，這根本就沒人知道。

「這很難嗎？」魘風說著氣人的話，偏偏在他的心中，這只不過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而已，「你要是還想看其他的，我可以給你展示一下徒手捏桌子。」

「不，不用了。」

小裡搖搖頭給了回答。

這要是真的將桌子給捏碎了，他還賠不起。

魘風也沒多說了。

小裡看了看這情況，又看了看那真實存在的粉末，帶著他去見楊總監了。

去的時候。

小裡就站在一旁，低著頭什麼話都沒說。

魘風則直接坐在楊總監的對面，兩人就跟正常的朋友對話一樣，誰都沒讓誰感覺到壓迫感。

「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嗎？」楊總監笑著問，眸光下意識朝小裡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顯然。

她是一點都不相信小裡說的話的。

小裡本來很慌的神情現在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了，畢竟剛剛的他見到了真的一幕。

魘風也跟著她的視線朝小裡看了過去，表情很是淡然，回答的時候也沒有什麼面色起伏：「大概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