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冉知道現在的鳳海藍不是之前來找父王的那個鳳海藍了。

是那個有著全部記憶的鳳海藍。

「醒了就回你神冥大陸去。」

「冉冉……」鳳海藍眼神閃爍了一下，欲言又止還是叫了她的名字。

「我去叫父王過來。」雲冉並不想跟她待，不生氣已經是原諒了，「有什麼你跟他說。」

「等等！」鳳海藍叫住她，眼裡沒有了之前的星星，此時只有成熟懂事過後的沉澱，「娘有話要跟你說。」

雲冉唰的轉過身，盯著她看：「你覺得你有資格當我的娘嗎？」

「生而不養。」

「逼我放血斷絕關係。」

「強迫我父王跟你成婚。」

「逼得我自斷心脈。」

「這些哪一條，哪一件，表露出你配當我娘？」

聽聞此言。

鳳海藍眼中閃過痛楚，咬著唇，艱難的說道：「我之前那樣做，都是有原因的。」

「那你說說，強迫我父王跟你成婚有什麼原因？」雲冉反問，心裡異常的瓶頸，「逼得我放血斷絕關係又是什麼原因？要我自斷心脈才肯放我跟父王離開又是因為什麼？」

「你只要說的出來，讓我信服，我道歉。」

把她和父王扔在這天元界，她可以當她之前有苦衷。

但她說的那些，真的不是自私性在作祟嗎？

鳳海藍眼眶泛著紅，恢復記憶的她沒有女皇的驕傲，眼底只有無盡的後悔：「對不起。」

雲冉依舊很淡然：「不用跟我說對不起，你對不起的從來都不是我。」

「冉冉。」

「我真的不知道你來我們這裡做什麼。」雲冉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情緒了，心裡憋著氣，「是覺得我父王性格溫和好欺負，還是覺得不管你什麼時候回來，他都會在那裡等你？」

「我沒有。」鳳海藍搖頭，眼眶的淚水從眼角滑落，悽楚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