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煜城頓了頓，有那麼一瞬間沒反應過來。

雲冉抬了抬下巴：「說不說。」

南宮煜城忽地笑了，墨澈的笑容在眼底盪漾開，溫柔至極：「愛你。」

雲冉笑了笑，傲嬌的朝前走。

這一刻。

她好像知道了她為什麼跟南宮煜城在一起舒服了，也真正明白了他們說的愛是怎麼回事兒了。

……

神王那邊。

聽到雲冉說的話後，他就進去看鳳海藍了。

他進去的時候，剛好鳳海藍醒了過來，此時的她臉色不是很好，眼神怔怔的看著一個地方，像是有些失魂落魄。

「怎麼了？」神王走過去。

「冉冉之前跟我說的那些，是真的嗎？」鳳海藍開口問，頭髮散落在雙肩的她看起來溫柔美麗，完全找不到女皇的半點影子，「我真的跟別人在一起生了孩子？真的逼死過她？」

神王神情一僵，不知該怎麼面對這個問題。

若回答都是假的，那是對不起自己的女兒，可若回答都是真的，面前這個天真坦率的人，真的能承受得了嗎？

「你說啊。」鳳海藍雙眼含淚的問。

「是。」

神王終究還是開了口，回答完後，就垂眸不敢再看她眼睛。

鳳海藍渾身一震，瞳孔一縮。

她怎麼都不敢想象，這些事是自己能夠做出來的事情，她明明想一輩子都呵冉冉不讓她受欺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