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那個時候的你，除了強迫父王之外，還是強迫。」雲冉說到這裡已經完全沒有了心軟，只對之前的事情感到憤怒，「因為你放不下你的面子，你女皇的面子，比什麼都重要。」

「不可能……」鳳海藍身體一陣踉蹌，搖了搖頭輕聲道，「我不可能對嘯天做出那樣的事。」

她那麼喜歡他。

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。

「有什麼不可能的，當你威嚴遭到威脅的時候，不是連女兒也能殺嗎？」雲冉說了最後一句話，這句話很平淡，沒了之前的憤怒。

可這話在鳳海藍心裡引起的波動，卻比什麼都嚴重。

她怎麼都不敢相信，這是她能夠做出來的事。

「我，我怎麼可能殺你。」

「你可是，我，我的女兒。」

她寵都來不及的人，怎麼可能會想著殺她。

雲冉冷笑一聲，話語還是那麼淡然：「我說了，為了你的地位和威嚴，你沒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，雖然不是你親手殺的我，但也是你親自逼死的。」

那次若沒有夜楓冥在，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
或許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父王被逼著跟她成婚，也或許，真的出事。

「真……真的，是我做的嗎？」鳳海藍沒有瘋，沒有聲嘶力竭的吶喊，只是用很小的聲音問了句。

「是。」

鳳海藍眼眶含淚，身體靠在欄杆上，渾身一陣癱軟。

雲冉掃了一眼，踱步離開，在走到她面前的時候，側眸冷眼一句：「如果你真的為了我們好，請你現在立刻馬上離開天元界，我們不待見你。」

鳳海藍滿臉悲慼，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，掉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