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曜眸子微閃。

看著他這樣，北斗上仙心裡很不是滋味，可即便是這樣，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：「你以為她現在還是你以前那個乖巧可愛有些小淘氣的小徒弟嗎？她早就已經變了。」

「這樣也好。」姜曜苦澀的笑了笑，眼睛深處明顯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痛苦，「她就可以好好修煉了。」

聽著這話。

北斗上仙和淺月上仙心裡都不是滋味。

可多的話，他們又不能說。

聶宛現在的的確確已經不在了，將修為給了姜曜之後，就從這個大陸消失了。

沒人知道她選擇什麼辦法消失，只知道在這個大陸上，不論用什麼辦法，都探查不到她任何氣息。

當天晚上。

姜曜回到了百仙門。

他站在聶宛的房間門口，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，眼眶浮現了淚珠。

他又何嘗不知道他們是在騙他的，又何嘗不知道他們說的這些都是小徒弟讓他們這樣告訴他的。

既然她想讓自己開開心心一點，那自己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開心吧。

聶宛並不知道。

她的師父姜曜，在靈力恢復的第一瞬間就知道了那道靈力是來自她，因為恢復和傳過來恢復是不一樣的。

誰都不知道，百仙門的姜曜上仙，在小徒弟離開的那個晚上掉下了這一生唯一的一滴淚。

從那以後。

他變成了真正的上仙，做事不聞不問，教導弟子也是一本正經，嚴肅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