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做錯了一次,不可能再錯。
那樣天資卓絕,精彩豔豔的小丫頭,怎麼能遭受大陸的追殺和討伐。
老者氣的渾身發抖。
淺月上仙不願意看到這一幕,勸說著:「你若不想她誤入歧途,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,你親自去幫她淨化靈力,代價太大了。」
「是啊。」北斗符合著,擰著的眉梢一片愁容,「咱們可以慢慢想辦法吧。」
「我們可以慢慢想,宛宛等不了。」姜曜說了他經常叫的稱呼,眸光看了看自己的師兄妹和師父,話語很堅定,「活了這麼多年,只有在跟宛宛在一起的時候,我才感覺自己是個人,平日裡,都覺得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整日只知道修煉的木頭人。」
聶宛沒來之前,他的生活毫無波瀾。
枯燥,單調。
可她來了之後,日子變得鮮活起來,心情也有了起伏。
「師兄……你……」
北斗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這。
這明顯就是動情的徵兆啊。
老者和淺月也睜大眼睛,眉宇間全是不可置信。
「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動了情,也不知道對宛宛是師徒之情還是其他。」姜曜坦率不已,沒有任何隱瞞,「我只知道我沒辦法看著她遭遇痛苦而什麼都不做。」
「師父,告辭。」
話音一落,姜曜離開了。
他來到禁閉室,看到精神不振坐在那裡的聶宛之後,心裡泛起一股疼惜。
「師父!」聶宛看到他來時眼睛登時一亮,三兩步朝他跑去,「您……」
「宛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