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，是她從來就沒想過的東西。

在她的想象中，不管自己怎麼做，師父都會寵溺的看著自己，告訴自己是否做錯了。

可這次。

他選擇站在自己的對立面。

「聶宛！」姜曜這次特別生氣，看著她的眼神比之前還失望，「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些什麼。」

聶宛沒說話，心一頓頓的疼。

姜曜抬步走了過去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，狹長的眼睛裡再沒有了往日的寵溺：「你若不想飛身仙界，好好告訴我就是了，為什麼要拿自己的身體來開玩笑？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這樣，我誤會了你淺月師姑。」

「她跟我說這些的時候，我從未懷疑過你。」

「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嗎？是不是平日對你太寵溺了！」

一句句話砸下來，聶宛心神崩潰。

她咬著唇，彆扭的不看他。

從認識到現在，從來就沒有被這麼兇的對待過。

「今天我就將你逐出師門。」姜曜這次是認真了，看著她的眼神冷漠的沒有溫度，「從今天開始，我姜曜門下再無聶宛這名弟子，百仙門也沒有！」

話落。

姜曜轉身離開，沒有辦法留念。

聶宛心疼的不行，看著越走越遠的人，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句：「師父！」

若師父都不要她了。

她做這些的目的又是什麼呢。

姜曜袖口裡的手緊緊攥起，他沒有再停留，直接去了百仙門大殿之中，宣佈將聶宛逐出師門一事。

半柱香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