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嘭。」

姜曜將她用力一摔，這是前所未有的怒氣。

聶宛一臉懵，完全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：「師父……你怎麼……」

「別叫我！」姜曜怒氣橫生，對她說話的時候都沒什麼好態度，深邃的眼睛看向她的時候是滿滿的失望，「我沒有你這個徒弟。」

聶宛試圖看出這是師父在生氣。

可一眼看去，除了看到他眼中的失望之外，再沒有其他情緒。

那樣子，好像真的不再認她這個徒弟了似的。

「我是做錯了什麼嗎？」她問著，明明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之後不讓師公察覺啊。

「你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？」姜曜是真的生氣，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徒弟會做出這樣的事，「百仙門的規矩你是不是都忘記的乾乾淨淨了，為師教你的那些，你到底有沒有放在心上。」

「我當然放在心上。」聶宛頂嘴，委屈的很，「如果我沒有放在心上，我會修行禁術恢復筋脈嗎？還不是為了等師公下次回來的時候能夠看到我完好的天賦，到了那個時候，就算再有什麼事，您也不會因為撒謊被懲罰。」

姜曜一怔，腦袋自動出現之前自己師父來時，他對他說聶宛天賦好時。

那時師父並未檢視靈根，只是看了一下宛宛的修為，這丫頭……

「不管你的原因是什麼，你這樣做比觸碰情愛之事還嚴重。」姜曜狠下心，拳頭捏的很緊，看著她的眼眸裡全是斥責之意，「我現在廢掉你的修為，你在這裡思過一百天，這事就算過去了。」

「不行！」聶宛沒同意。

她的修為若是被廢，之後怎麼保護師父。

自己做了讓他極度不滿意的事，要是師父太過寒心重新收徒弟怎麼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