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意思。」淺月沒想到會有這麼大動靜。
「我說的還不夠明確嗎?」北斗很生氣,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斥責和失望,「你身為上仙,因為師兄沒有回應你的感情,沒有像對聶宛一樣對你好,你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聶宛壞話。」
「你是長輩,怎麼能這樣?」
「我沒有,我說的是……」淺月試圖解釋。
姜曜最後一句話把她最後的希望給端了:「就按照北斗說的,你去閉關思過。」
淺月身體踉蹌了一下,眸子微微放大。
似是沒想到,兩位師兄會做出同樣的決定,真的是自己的問題嗎?
姜曜沒再搭理她,撐著受了傷的身體回了宗門。
剛剛回去,就察覺到聶宛的房間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,心慌之餘,迅速衝了進去。
「嘭。」
「宛宛。」
「師父。」聶宛看著他擔心著急的模樣,站起身走了過去,「你怎麼了?」
「我剛剛在你房間察覺到了陌生氣息,怕你有危險。」姜曜見她沒事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「我沒事。」聶宛笑了笑,剛想拉著他走過去看自己新學的法術,就察覺到他脈象有些亂,「師父,您受傷了?」
姜曜巡視將自己的手抽出來,眸子恍惚:「我沒事。」
聶宛再次拉過他的手檢查,又在他身上嗅了嗅,心裡咯噔一聲:「您去跟兇獸打過架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