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月捏著手,是真的不敢說。
她根本就不知道,自己若是將喜歡師兄的事情說出來,自己這個一向將規矩看的比什麼都嚴重的師父會怎麼看待自己。
以前師兄都不管這些的,怎麼今天忽然這樣了。
「北斗,你來說。」老者沒問姜曜,是怕他添油加醋,索性將眸光落在了坐在自己左手邊的北斗身上。
北斗面露難色。
說自家師妹壞話的事情,他是真的做不到啊。
可現在要是不說,師父那邊只怕也不好交代。
「師父,這個事情還是算了吧。」他斟酌了一下,試探性說道,「師妹現在也是百仙門的長老,若是說出來被其他人聽到了,對師妹的名聲不太好。」
「怎麼,是覺得師父在這裡,還有人敢偷聽嗎?」老者憤怒的一拍桌子。
要不是收到淺月的傳信,他怎麼可能回來。
要不是怕自己的大徒弟誤入歧途,他根本就不會管這些破事。
「這……」北斗面露難色,眸光在姜曜和淺月身上看來看去,還是很難抉擇,「要不您還是直接問師妹或者大師兄吧,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的事情。」
老者:「……」
他知道北斗是不想說,也沒逼,重新將視線落在淺月身上,呵斥道:「淺月,為師最後再給你她一個機會,若不說,別怪我不留情面。」
「我……我喜歡大師兄。」淺月心一橫,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,低著頭不敢看自家師父的樣子,「不過那只是之前,現在已經不喜歡了。」
「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