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淺月告辭。」淺月上仙知道自己再留下去，只會讓人更加不高興，乖乖的走了。

她離開後。

姜曜心裡很是複雜。

他都沒辦法想象，若是他們今天的這些談話被聶宛知道了，那小傢伙會不會亂想。

會不會覺得他不信任她了。

「師父。」聶宛虛弱的走了出來，臉色還有些發白，看到姜曜之後唇角多了幾分笑意。

「宛宛？」姜曜看到她就急忙起身過去攙扶她，見她一個勁兒的往外走，眉心擰著有些不悅，「你怎麼不好好在裡面休息，跑出來幹什麼。」

「我就是看師父這麼久都沒出來。」聶宛坐在剛才淺月上仙做過的石凳上，臉上帶著天真爛漫笑容的看著自家師父，「有點想你。」

姜曜：「……」

聶宛見他沒說話，鼻子嗅了嗅。

姜曜對於她這動作感到困惑，問了句：「你在幹什麼。」

「淺月上仙剛剛是不是來過？」聶宛都不叫師姑了，眉宇間多了幾分嚴肅。

姜曜一怔。

他看著她好奇的臉，心裡有些虛：「你怎麼知道，剛剛你……」

「這空氣中還有她身上的味道啊。」聶宛隨口一說，似乎渾不在意似的，「原來剛剛師父那麼久沒有回來，是跟淺月上仙聊天去了。」

姜曜笑了笑，在她腦袋上揉了一下，寵溺的很：「你這小傢伙，腦袋裡想的都是些什麼呢，你淺月師姑這是來看看你的情況，讓我好好照顧你。」

「你覺得我笨嗎？」

「為什麼這麼說？」姜曜一臉不解，整個人都帶著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