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
「北斗師兄,你用仙藤鞭打了大師兄?」淺月不可置信的開了口,擔憂的視線在姜曜身上看了一眼才將不滿的眸光落在北斗上仙身上。
北斗上仙被兩人指責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可那事兒始終是門中禁忌,若抖了出來,聶宛跟師兄都會被議論。
「不怪北斗,是宛宛犯了錯,我代替她受罰。」姜曜開了口,給北斗澄清。
「犯了什麼錯需要仙藤鞭來打?」淺月滿臉不贊成,聶宛的天賦如何她還是清楚的。
北斗抿抿唇沒說。
姜曜也沒開口。
淺月只能將視線落在聶宛身上,嚴肅的詢問著:「聶宛,你來說。」
聶宛看了看自家師父,又朝北斗上仙看去,最終隨口回了句:「這都已經過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,難不成淺月上仙還能逆轉時間,讓我師父不接受那懲罰的法力?」
「聶宛,我怎麼說都是你師父的師妹,有你這樣跟我說話的嗎?」淺月很不滿,什麼小丫頭片子都能欺負到她頭上了。
聶宛聳聳肩,不說話。
別以為她不知道,這淺月上仙對他師父也有想法。
只是礙於規矩和師父對她的疏離冷漠沒表現出來而已。
「宛宛,給淺月師姑賠不是。」姜曜提醒了一句,沒想到她忽然間變得這麼叛逆。
「我為什麼要道歉。」聶宛不是個怕事的人,不顧北斗和自家師父的臉色站了起來,朝淺月走去,「您不是想知道我犯了什麼錯誤,需要師父挨一百遍仙藤鞭嗎?」
「宛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