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曜額間佈滿冷汗,眼神卻格外溫和:「我只有一個徒弟。」
從他將聶宛領進門開始,他就擔任起了教導她的責任。
往後餘生。
只要她還是他的徒弟,他都得護著她,讓她平安無事,無憂無慮。
「你呀。」北斗上仙搖搖頭,把藥給他上了之後將衣服給他穿上,「再這樣包容下去,很容易出事的,聶宛那丫頭天賦又好,指不定哪天修為就不超過你了,要是到時候還對你有那種感情,就真的糟糕了。」
姜曜手一頓,抿抿唇,低啞的嗓音淡淡一句:「不會。」
他會好好引導她的。
北斗嘆了一口氣,站起身離開。
姜曜穿好衣服跟了過去,眸光落在他身上,理所當然的一句:「給我療傷。」
「不是上藥了嗎?」
「用你的修為幫我療傷。」姜曜眸光跟他直視,眸子很堅定。
北斗:「……」
這要是給他療傷,他之後的計劃豈不是不能展開了?
姜曜看到他的猶豫,知道他在想些什麼,毫不猶豫將他給揭穿了:「你若能自封修為一個月,我就不用你幫我。」
「為什麼!」北斗怒目圓瞪,氣沖沖的指責,「是你犯錯,又不是我犯錯,為什麼我要自封修為。」
「北斗,你比我進師門晚,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在引導你。」姜曜忽然說了這個,在北斗疑惑不解的視線中,他繼續說道,「你心裡想什麼,我一清二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