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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冉跟姜曜出去後就去了兩人經常練法術的懸崖邊。

雲冉坐在凸起的石頭上，滿臉懵懂不解的看著自家師父，隨口問了句：「師父，咱們百仙門一直說不能喜歡人，這個喜歡究竟是什麼啊。」

「男女之間的喜歡。」

「可我覺得師父很好，也喜歡師父啊。」雲冉說的天真無邪，就跟孩子一樣，「難道北斗上仙就是因為這個看我不順眼嗎？」

姜曜看著她純真的眼睛，知道她是真的不懂情愛，變走到她身邊，揉了揉她腦袋，耐心解答：「你對師父的喜歡是崇拜和欣賞，跟男女之間的喜歡不一樣的。」

「那種喜歡究竟是怎麼樣的。」

「想要長相廝守，想一輩子都在一起。」姜曜雖沒經歷過，但也看到過不少，自然懂得，「不想他除了屬於自己之外的任何人。」

雲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，歪著腦袋繼續問：「可我也不想師父收其他徒弟啊，也想一直都跟師父在一起。」

姜曜渾身一怔，眸子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，側眸朝雲冉看去。

看到她眼中的不解困惑以及純真後，鬆了一口氣，心底某個地方卻有些說不上來的失落和黯然。

「師父？」雲冉見他沒說話，又叫了他一聲。

「你跟小孩兒一樣，懂什麼喜歡。」姜曜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，對她愈發寵溺，「你這頂多跟小孩兒一樣，把師父當做親人，不想其他人搶走了你的寵愛。」

「哦哦。」雲冉似懂非懂的點頭。

「行了，不說這些了，來練習法術。」姜曜將心裡的那股異樣情緒按捺下去，轉移了話題，「今天讓你多學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