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煜城腦袋翁的一聲，身體一個踉蹌。

怎麼回事。

為什麼他腦袋裡有白依打他的記憶，難道說真的如同白依說的那樣？他腦袋出問題了？

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，就被他給否決了。

不可能！

他清晰的記得那些事情，具體時間都沒問題，怎麼可能出事。

「老闆？」莫律師見他不正常，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。

「我沒事。」陸煜城捏了捏眉心，神情有些疲憊，「念念怎麼樣了。」

「寧小姐嗎？」

「嗯。」

「昨天醫生不是給您打了電話？」莫律師一臉不解的問，好看的眼睛落在他身上看了看，話語裡多了幾分關心，「您要是壓力太大的話先休息一下吧，就算是個鐵人，也禁不住你這樣熬的。」

「你的意思是，醫生給我打電話，告訴我念念只有三天時間這件事是真的？」陸煜城只感覺一道氣息直衝頭頂，人是真的快崩潰了，「我要將白依弄進監獄，把她腎給念念，也是真的？」

「嗯。」莫律師點頭，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，還是再度提醒，「我知道你救人心切，但那樣對白小姐不公平，也是犯法的，我還是希望你考慮清楚。」

「我……」陸煜城想解釋，看記憶中，莫律師的確跟他說過那是犯法的這句話，念及至此，擰著眉梢讓人先出去，「你先出去吧，我一個人靜靜。」

莫律師看了看手中的檔案，終究什麼都沒說走了出去。

陸煜城坐在老闆椅上，伸手抓了抓頭髮。

這是他真正意義上第一次感到腦闊疼。

難道之前那些真的是自己想出來的？白依並沒有打他？

可要是這樣，他怎麼會將那些事情記得那麼清楚，連白依的神情動作都記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