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笑什麼笑,我真的不是在擔心她。」火昱上神解釋了一句,眉心擰在一起,的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,「她一個外界來的女人,我擔心個什麼。」
此話一齣。
弦久和沉七瞬間抬眸。
沉七一身黑袍,眸子帶著淺淺的探究:「你說她是外界之人?」
火昱上神:「……」
他心裡一陣懊惱。
怎麼將這話給說出來了。
「所以她去魔族跟魔帝挑釁,也是你指使的?」弦久開始陰謀論,眸子轉的很快,「你想讓魔族打破合約?讓他們承擔這個罪過?」
「不是。」火昱上神否認了。
他從未想過的打破兩界的局面,現在這樣安安穩穩的也挺好。
弦久有些信:「真的?」
「嗯。」
「可上面想打破這個局面,又不想由神界來承擔這個罪過。」弦久開了口,開啟摺扇,風度翩翩,「他們若是知道你這裡有個外界之人的話,肯定會想讓她來做這事的。」
怪不得雲冉碰到火昱不會受到傷害。
原因竟然在這裡。
火昱上神眉心蹙了蹙。
下意識的,他拒絕這個要求。
「你可以跟雲冉談談,只要她願意幫上面搞定這個事,她要什麼我們都可以給。」沉七也開了口,看著火昱上神的眼神嚴肅認真,沒有開玩笑的意思,「若她不願的話,上面遲早會知道,不知道會用什麼特殊辦法。」
「她不是我們神魔大陸的人,為什麼要參與進來?」火昱上神蹙著眉梢反問,對這個事情非常不贊同。
「我們可以談。」沉七一身墨色衣袍,沉穩幹練。
火昱上神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