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壞女人!你不能這樣做。」它覺得還是應該給自己找回一點生路,這個世界的其他人是什麼樣子它再清楚不過了,流落到那些人的手裡,它只有被玩弄的份,「我……我為剛剛說的話給你道歉。」
「我不該那樣說你。」
早知道她這麼小氣,它怎麼可能說出那些話,怎麼會說她噁心。
雲冉看都沒看它一眼,將契約法器遞給了冥天逸,態度很是淡然:「這是它契約法器,這隻小魔獸看起來人畜無害,實則很兇狠,冥少主在餵它吃東西的時候,千萬注意。」
「好。」冥少主從雲冉手裡接過。
在拿過契約法器的瞬間,手下意識的在雲冉受傷揩油。
可雲冉早有防備,在見到他即將碰到自己的手時,掌心已經退出,只留一份靈力維持著契約法器的位置。
小魔獸齜牙咧嘴,滿眼的兇狠和一些不易察覺的驚慌。
它就算是被餓死,也不要落在這種人手裡!
「吼!」
「幹什麼。」冥天逸握緊了契約法器,看著它的眼神很是不屑,「一直小小的魔獸也敢來挑釁我,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。」
小魔獸齜牙咧嘴著瞪著他,很明顯的不喜歡他。
冥天逸最討厭這樣的挑釁,對著契約法器捏了捏,注入了一絲靈力進去,小魔獸就疼的齜牙咧嘴。
它知道自己在劫難逃,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雲冉身上,傲嬌彆扭的開著口:「我……我之後可以少吃點,或者不吃都可以,也不會再罵你了,你不要將我送出去好不好。」
「我問過你幾次,你的回答都是一樣。」雲冉鐵了心要給它一個教訓,對它也疏離裡不少,「既然那麼堅定,只能說明我跟你之間沒有緣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