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宗主的傷勢非常嚴重,就算是老夫開藥單,只怕也需要三個月才會痊癒。」大夫滿臉凝重,眼神也很嚴肅,「這段時間,千萬不能讓宗主動氣,能順著他的,都儘量順著他,他這個傷勢若是動氣的話,會變得非常嚴重。」
「是。」弟子們都乖乖答應。
「多謝。」雲冉頷首,交代一句,「您先出去吧,我跟爹說會兒話。」
「是,小公主。」
人都出去後,雲宗主將視線落在自家女兒身上,故作精神的開口:「小冉。」
「爹爹。」
「爹這身體,只怕短時間之內不會好了。」雲宗主愁眉苦臉,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精神氣,「這段時間你若是出門,爹都不能保護你,我想……」
「您想讓飛鳳樓的少主保護我,是吧。」雲冉接過他的話,說的非常自然。
「你……知道?」
雲冉笑了,看著他的眼神帶著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:「在路上玄一就跟我說了,回來之後也聽說了不少。」
「你沒意見吧。」
「我當然有意見。」雲冉說的可順了,將自己的心思表露無疑,「我喜歡的是君少俠,不是什麼飛鳳樓的少主,您要讓我……」
「咳咳!咳咳!」雲宗主氣的胸口起伏,臉色變得很差。
雲冉:「……」
「咳咳,唔……」
雲冉看不下去了,嘆了一口氣,有些無奈的開口:「爹,咱能不能不演?你有沒有受傷,傷的有多重,我能不知道嗎?」
「你……什麼意思。」雲宗主面色疑惑,慘白的臉上帶著不解。
「你讓這麼多人配合你演戲,不就是想讓我這段時間聽你的話,好好跟飛鳳樓的少主定婚嗎?」雲冉將他的小心思全部都說了不出來,不讓他有任何為自己掩飾的機會,「就您這脈象,要是有事我腦袋切下來給您當球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