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實玄冰果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的確想幫冉丫頭。」程執事的態度都變了,彷彿已經看到了每個月多一個的玄冰果,「我過兩天就放出風去,到時候派人去通知三公主和二皇子。」
「那就多謝程執事了。」雲冉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。
「好說好說。」程執事笑得不行。
此時的他似乎忘了。
白深做的擔保,只是在出現意外,雲冉拿不出之後才會每個月多一個。
並不是答應了就能每個月都多一個。
又過了一個時辰。
南宮希悅跟南宮允澤終於悠悠轉醒。
他們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,擰著眉梢四處看了看。
看到雲冉時,南宮希悅就炸了,對著她就是一陣質問:「我怎麼睡過去了?是不是你在茶和糕點裡動了手腳?」
「不是我孃親。」雲奕九幫著自家孃親說話。
「不是她還能是誰。」南宮希悅也沒想那麼多了,對著雲冉就是一陣懟,看著她的眼神多了幾分生氣,「我就知道你忽然這麼熱情沒安好心,果然是這樣。」
「南宮希悅,說這話的好像是我吧。」南宮允澤也開口了,臉色不太好的他心情也不好,「是你一直在反駁我的話,還幫著雲冉開脫。」
「你胡說!」
「是不是胡說你自己沒有腦袋嗎?」南宮允澤懟起人來,還是很厲害的,「都跟你說了雲冉肯定在耍小心機,我們欺負她的丈夫和孩子,她能那麼和和氣氣的對我們嗎?」
「你不是也喝茶喝的開心嗎?現在倒是來說我了。」南宮希悅受不了這氣,紅著眼睛就懟人。